三天後。她再來的時候。同一款草莓千層。奶油甜度降了一半。她吃第一口就發現。舌尖上的甜輕了很多，奶油在嘴裡化開，不膩。抬頭。賀沉舟正在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划著。像完全不知道。
系統卻很誠實。
“目標一昨日聯絡店方調整配方。”
聞昭：“……”
“宿主？”
她繼續吃。叉子切下去，奶油層斷開。這一次。
另一邊。商陸的調查沒有停。只是變慢了。因為越查越離譜。
沈見月的資料完整。林霧的資料也完整。兩個身份都有真實的學籍、銀行流水、生活軌跡。甚至過去幾年留下來的電子記錄都能對應。他找不到任何“偽造”的首接證據。
助理把資料放到桌上。紙頁在桌面上攤開。
“商總。”
“嗯。”
“我真覺得您應該停一下。”
商陸抬眼。目光從檔案上移開。
“為什麼？”
“這三個人，沒有證據證明是一回事，甚至連年齡都不一樣。”
商陸敲了一下桌面。指節一下一下叩著。助理己經快習慣了。
“而且身份都有真實社保、學籍和過去履歷，除非有人從幾年前開始專門給她們造人生。”
“否則不可能。”
商陸沒說話。正常邏輯。確實如此。但他還是不信。
助理忍不住：
“您到底為什麼覺得她們有關？”
商陸想了想。指腹在照片邊緣壓了一下。
“感覺。”
助理：“您以前最不信感覺。”
“現在信一點。”
“……”
商陸拿起喬燃的照片。照片上短髮、工裝、耳骨釘。他看了兩秒。
“今晚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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