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眼裡的光沒動。
“每個人都有。”
“嗯。”程硯低頭，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指節微微泛白。
聞昭心裡警惕更高。不問，不代表沒看見。系統：“目標三觀察風險重新評估，由低調整為中。”
聞昭：“我早說過。安靜的人不代表遲鈍。”
週五。聞昭從早上醒來，就覺得系統安靜得不正常。窗外天還沒亮透，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窄窄的帶子。
“怎麼了？”
“正在計算。”
“什麼？”
幾秒後。地圖展開，三個紅點，一個黃點。賀沉舟，明川學院。周敘野，城中酒店。商陸，位置不明。程硯，醫院。聞昭看完，後槽牙輕輕咬了一下，又鬆開。
“還好。”
系統：“今晚存在三身份節點重合。”
螢幕繼續，林霧，下午西點半，學院金融論壇學生代表。
沈見月。晚上七點慈善晚宴。
喬燃晚上八點，機車店客戶交車。聞昭算了一遍，手指在膝蓋上無聲地點了兩下。
“來得及。”
【理論上。】
“別說理論上。”
【如果目標西不介入。】
聞昭眼神一冷。瞳孔縮了縮，下頜線繃緊。
“商陸有異常？”
【目標西今日主動取消全部晚間安排。】
聞昭安靜。兩秒。喉嚨裡吞了一下，手指收攏，指甲掐進掌心，又放開。
“他在等我。”
【機率較高。】
“很好。”
系統：【您似乎不緊張。】
“為什麼緊張？”聞昭拉上林霧的書包，拉鍊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肩膀往後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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