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不去學宇文靜的能力,只想著怎麼給宇文靜使絆子。
她在內宅中散佈流言,說宇文靜“牝雞司晨”“不守婦道”,試圖用輿論來打壓宇文靜。
宇文靜對這些流言的反應是——完全無視。
因為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流言蜚語傷不了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
只要她手裡握著姬家的經濟命脈,只要所有人都離不開她,那些流言就會像風中的灰塵一樣,自己消散。
果然,不到半年,周氏散佈的那些流言就沒人再提了。
不是因為宇文靜去澄清了,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發現——少夫人管錢管得真好,好到他們的俸祿都漲了。
在真金白銀面前,什麼流言蜚語都是浮雲。
宇文靜嫁入姬家後不久就有了身孕。
第一個孩子是個兒子,取名姬沅安。
這孩子從出生起就格外安靜,不哭不鬧,像是一株安靜生長的小樹。
宇文靜抱著他的時候,能感覺到這個小生命體內蘊藏著一種沉穩的力量。
她在過往的世界中也養過孩子,但是沒有一個是她生的,就算是這樣孩子們也都是不同的。
但她知道,沅安是她所有孩子中最像她的——不是長相,而是那種骨子裡的沉穩和通透。
沅安三歲的時候,宇文靜開始教他認字。
不是那種死記硬背的認法,而是把字和實物聯絡起來——看到“山”字,就帶他去看山;看到“水”字,就帶他去看水。
她不想讓兒子把學習當成一種負擔,而是想讓他在學習中找到樂趣。
這種教育方式在當時的世家大族中並不多見。
大多數世家子弟從三歲開始就要接受嚴格的經學教育,每天背誦大量的經典,背不出來就要挨戒尺。
很多孩子在這種教育方式下變得厭學、叛逆,或者——更糟糕的——變成一個只會背誦、不會思考的“書呆子”。
宇文靜不想讓兒子變成那樣。
她教沅安讀書,但不只教他經史子集,君子六藝。
她教他算學、教他地理、教他農桑、教他工商——所有在這個時代被認為“不體面”的知識,她都教。
姬弘文有一次看到沅安在算一道複雜的算術題,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
“夫人,沅安才五歲,你教他這些……他能懂嗎。”
“他懂。”宇文靜頭也不抬地說。
“可是……”姬弘文猶豫了一下,“這些不是賬房先生才學的東西嗎,沅安是世家子弟,將來要走仕途的……”
宇文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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