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跟自己說。
花瓣朝著陽光，黃得很熱鬧。
沈屹看著那花，又看向她。
客廳裡那些沉得讓人透不過氣的灰色，好像真被她硬生生撕開了一條縫。
桌上的手機響了。
林知夏的動作停住，低頭看過去。
螢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
她把花瓶徹底放穩，拿起手機，指尖在接聽鍵上停了一下。
沈屹沒走。
他就坐在那裡，視線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林知夏本來不想當著他的面接，可手機一直響，吵得人心煩。她咬了下牙，接通。
“喂。”
那頭幾乎是立刻炸開。
“林知夏！”
徐嘉明的聲音又急又衝，帶著壓不住的火。
“沈總的助理，我為什麼聯絡不上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知夏一聽見這個聲音，胃裡那股噁心勁又翻了上來。
她眯了眯眼。
沈總？
助理？
她下意識看了沈屹一眼。
沈屹神色沒變，像沒聽見。
林知夏心裡更煩了。
她把手機稍微拿遠一點，冷著臉說：“什麼沈總，什麼助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嘉明在那頭喘得很重。
顯然已經急瘋了。
“你少裝！”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找人給我設局，騙我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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