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是真的想和你結婚，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會議室裡，沈茵茵紅著眼看向林動，聲音發顫，滿是委屈。
“現在看來，和你分手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話音落下，她低頭吸了吸鼻子，攥在手裡的紙巾已經揉成一團。
坐在長桌兩側的董事沒有接話，有人端起茶杯，也有人低頭翻動面前的檔案。
這場會議原本是要決定林動的去留，如今被沈茵茵鬧得像一場分手控訴，誰先開口都不合適。
聽完這番話，林動靠在椅背上，半天沒能擠出一句回應。
他原以為沈茵茵會拿專案說事，卻沒料到她連兩人的舊事都搬了出來。
見他沉默，沈茵茵越發認定他無話可說，轉頭看向在座眾人。
“各位董事可能還不清楚，他當初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榨乾我的價值，再踩著我往上爬。”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指尖卻沒沾上一點淚。
“這種人根本不配繼續留在恆遠，更不配得到晉升的機會。”
幾位董事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尷尬。
坐在左側的徐成海合上檔案，手掌壓在封面上，幾次想說話，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另一邊的周啟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早就涼透了，他仍舊沒有放下。
沈茵茵沒留意這些反應，只當董事們礙於情面，不方便當場附和。
她側過身，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主位。
“董事長，我為恆遠做了這麼多，現在卻被人搶走功勞，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主位上的林威震沒有立刻表態，只翻開面前的專案資料，逐頁看了下去。
那份沉默讓會議室裡的人越發坐立不安。
沈茵茵卻把這當成了默許，腰背也挺直了些。
對面的林動終於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她身邊，隨手拿起擺在桌前的幾份合同。
這些合同按照簽約時間排得整整齊齊，最上面幾份都貼著沈茵茵的姓名標籤。
翻過其中兩頁，他看見自己留下的批註被重新列印過，原本的簽名頁也換成了沈茵茵的名字。
做到這個份上，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俯身靠近她時，林動把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兩個人聽見。
“這些客戶是誰談下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材料換個名字，就全成你的功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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