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
“等等，”我說，“你還沒回答我第三個問題呢。”
老人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巴張開，發出一種很奇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的聲音。然後他整個人開始模糊，好像訊號不好的電視畫面，一閃一閃的，最後啪的一聲，消失了。
窗戶外面的太平間後門還是那扇鐵門，什麼都沒有變。
我呆站在窗戶前，腦子一片空白。
“叮——”
系統提示音響起：
“功德值+10。”
“初次接診亡魂任務完成。”
“獎勵技能：透視傷口。”
我愣了愣：“透視傷口？什麼鬼？”
系統用冰冷的機械聲音解釋：“技能說明：宿主可以透過觸控屍體傷口，獲取該傷口的詳細資訊，包括但不限於：受傷時間、受力角度、兇器材質、死因源流等。”
我眨巴眨巴眼睛，覺得這個技能有點牛逼。
但緊接著，我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那個老人，他說趙寒生身上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個“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是沈硯州？
還是......別的什麼人？
我抓起手機，準備給陸衍風打電話。但剛解鎖螢幕，我就看到了一條微信訊息，是趙寒生髮來的：
“晚晚，你今晚沒回宿舍嗎？我在樓下等你一個多小時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明天還有一節課，早點回來休息。”
我看著那行字，後背發涼。
現在是晚上十點。
如果趙寒生真的在宿舍樓下等了我一個多小時，那說明他七點多就去了。而我七點多的時候，還在警局接受陸衍風的問話。
這個時間點......對得上嗎？
但如果趙寒生真的有鬼，他為什麼不首接來醫院找我？反而要在宿舍樓下等？
我盯著手機螢幕，腦子裡亂成一團。
最後我決定，先回宿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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