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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者？”我不解，“什麼繼承者？”
“沈家歷任族長掌握的秘密：所謂換魂術，其實是系統在挑選新的宿主。”趙寒生深吸一口氣，“系統不是沈家創造的，沈家只是它的奴隸。他們替系統殺人、換身體，系統給他們永生。但你只有拿到鑰匙，才能進入祠堂最深處——然後被系統選擇。”
“我己經拿到了。”我說，“沈硯州死前塞給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掛了。
“那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趙寒生的聲音輕得像在說給自己聽，“在48小時內，找到初代棺木，用那把鑰匙開啟它，然後——”他頓了頓，“把你的血滴在裡面的屍體上。”
“為什麼？”
“因為系統選擇繼承者的時候，只會認鑰匙，不認人。”趙寒生說，“但如果你能先一步用自己的血汙染屍體，系統就會認為繼承儀式己經失敗了。它會強制重啟，格式化所有資料，沈家的詛咒也就到此為止了。”
“格式化所有資料？”我追問，“那我的功德值呢？那些被我治好的鬼呢？”
趙寒生沒有回答。
“你回答我！”我喊道。
“功德值的資料，包含在所有資料裡。”
我的耳朵嗡地一聲。
所以我只能二選一？
要麼被系統吞噬變成傀儡，要麼毀掉系統所有資料——包括我救過的每一個亡魂？
“還有別的辦法嗎？”我問。
“沒有。”
“那你當年是怎麼擺脫系統的？”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但這回沉默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趙老師？”
“我當年，”他慢慢地說，“把系統轉給了另一個人。”
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
“你——”
“我騙了那個人，說系統能救他絕症的女兒。”趙寒生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活了下來，代價是把另一個人推進了火坑。這二十年來，我每天都活在噩夢裡。”
他頓了頓。
“所以晚晚，我沒辦法替你選。但你要知道——不管你怎麼選，我都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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