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
“周若雅生前錄的。”我說，“裡面是兇手的臉。”
陸衍風盯著我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調一組人去醫學院，查天台水箱後面有沒有藏東西。”
結束通話電話，他重新坐下來。
“就算真的有手機，也不能證明你的清白。”
“但你至少不會馬上定我的罪。”我說。
他沒說話，把椅子往後一翹，靠在牆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聽見他問:“你怎麼做到看見那些東西的？”
我沉默了兩秒，抬頭看他，忽然笑了:“我說我上輩子是個鬼醫，專門給鬼看病，你信嗎？”
他沒笑。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年輕警察探頭進來。
“陸隊，找到了。一部手機，裝在防水袋裡，藏在水箱後面。”
陸衍風猛地站起來。
我看著他拿起對講機，快步走出審訊室，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
我垂下頭，盯著自己手上的手銬。金屬的光澤在燈光下反射，刺痛了我的眼睛。
系統，回來。
沒有回應。
功德值呢？
依然沒有回應。
我閉上眼，深呼吸。前世欠下的債，這一世該還了。
片刻後，陸衍風回來，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面裝著那部手機。
“能解鎖嗎？”他問。
我看著那部手機，點點頭。
“密碼是她最喜歡的歌手的生日。”我說，“周若雅以前告訴過我。”
陸衍風輸入密碼，螢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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