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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風沉默了。
我趁熱打鐵:“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證明給你看。如果我說的是真的，你按我的計劃來；如果是假的，你隨時可以把我抓回來。”
他攥緊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瘋了。”
“我上輩子被人勒死的時候，更瘋的事我都想過。”我說，“但那時候沒人相信我。現在你願意相信我嗎？”
陸衍風看了我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今晚十二點，中心醫院太平間。”他說，“我安排你們見面。”
我愣了一下。
“太平間？”
“趙寒生今晚在中心醫院值夜班。”陸衍風說，“太平間是他的老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
太平間。鬼魂最多的地方。
他選那個地方見面，明顯是有恃無恐。
我沒有任何猶豫:“我答應。”
陸衍風走後，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濃得像墨汁，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風有點涼，吹在臉上，像被人用手摸了一下。
周若雅的影子忽然出現在我左邊，與我並肩而行。
“你膽子真大。”她說，“去太平間跟他見面，你不怕他把你做成標本？”
“怕。”我說，“但我更怕找不到真相。”
“你那個系統，在你見到他之後，可能會出問題。”周若雅提醒道。
“我知道。”
“系統的核心程式碼裡，藏著那個怨魂的意志。當你接近它的時候，系統可能會背叛你。”
我的腳步一頓，心臟狂跳起來。
“那怎麼辦？”
周若雅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片，遞給我。
我接過來，上面用血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當系統失效，用此符焚燒，可暫時剝奪怨魂對宿主的控制。但只有一次機會。”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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