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個是炭？”
“炭。”
“咱哪來的炭？”
“之前我燒的。”
姑娘拿起一塊，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那炭燒得極透，通體烏黑，拿在手裡輕得幾乎沒分量，捏一下不掉渣，斷面泛著一層啞光。
姑娘舉著那塊炭，忽然想起來什麼，眼睛亮了。
“隊長，這個炭比柴好燒？”
“好燒。”
“那它為什麼好燒？”
“沒煙。”
“那柴呢？”
“有煙。”張祁拿石頭在沙地上圍了個小圈，“柴燒起來冒煙，煙往哪飄，遠處就知道這兒有人。炭不冒。”
姑娘往河床兩頭各看了一眼，臉色沉了沉。
“那路上不能冒煙。”
“能不冒就不冒。”
【我日！！！】
【煙！！！】
【我頭皮麻了】
【柴冒煙，煙往哪飄，遠處就知道這兒有人！】
【路上還有五百多個人！】
【返青點是有限的，所有人都在往那兒搬】
【這路上真要碰上人，就不是什麼好事】
【等等，姑娘這次的反應！】
【她往兩頭看了一眼，首接說路上不能冒煙！】
【她自己把結論說出來了！】
【不是被嚇到，是立刻意識到危險！】
【這姑娘警覺性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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