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過道，擁擠的人群，混雜著汗味與菸草味的渾濁空氣，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更別提周圍觀眾那種毫無顧忌的高聲喝彩，哪怕是好片子，也被攪得索然無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隨口搪塞道：“看什麼電影？走，帶你去看我家貓表演後空翻。”
婁曉娥眉頭微蹙，一臉狐疑：“你之前不是說貓丟了嗎？”
許從雲懶得解釋，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徑首向前走去。
哪來的貓？他家裡連個活物都沒有。
純粹是嫌在大街上瞎溜達沒勁，想找個藉口脫身罷了。
不多時，兩人來到前門大街的一家小酒館門前。
“轉悠這麼久也餓了吧？進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許從雲挑開厚重的門簾，剛要邁步，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竄上脊背，嚇得他差點轉身逃跑。
身後，婁曉娥輕輕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快進去呀，傻站著幹嘛？”
此時正值下午三點，店裡客人寥寥無幾。
角落裡唯一的一桌坐著三個女人，正說得熱火朝天。
秦淮如、徐慧珍，還有陳雪茹。
三人見有人進來，話頭一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似乎準備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許從雲身後傳來婁曉娥嬌滴滴的聲音：“別愣著了，趕緊進來呀！”
三個女人同時翻了個白眼，各自撇過頭去，顯然對這位不速之客毫無興趣。
事己至此，許從雲也只能硬著頭皮，大大咧咧地領著婁曉娥走過去落座。
“喲呵，幾位姐妹都在呢？”
許從雲笑著打了個招呼，“既然閒著沒事，不如一起喝一杯？”
徐慧珍放下手中的活兒，語氣涼颼颼地回道：“您請便。
我們這兒規矩嚴，沒有陪酒的買賣，還要忙著幹活呢。”
說完，她拉起還在發呆的秦淮如，轉身往後廚走去。
秦淮如雖未言語，目光卻在婁曉娥身上停留了兩秒，帶著幾分探究。
陳雪茹則端坐在原位，看似淡定，實則眼神犀利地掃了許從雲一眼。
“喝就喝唄，多大點事兒。”
陳雪茹輕哼一聲，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不過許老闆，您帶的小姑娘看著還小呢，就想灌人家酒？萬一醉了，您可別趁機耍流氓啊。”
許從雲也不惱，順勢挨著陳雪茹坐下，臉上掛著厚臉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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