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走後，辦公區靜得詭異。
所有人都在豎著耳朵。
林初霽環視一圈。
躲閃的眼神，假裝忙碌的背影。
指望不上了。
她坐回椅子。
滑鼠一劃，把任務單全拉到自己名下。
單幹。
一天內複核全組模型，幾乎不可能。
但沒退路。
鍵盤敲擊聲突兀響起。
資料，公式，邏輯鏈。
一條條重新梳理。
汗水滑進眼睛，她沒眨。
中午。組員三三兩兩離開。
她沒動。
下午三點。
辦公區只有瘋狂的鍵盤聲。
手指發酸。
就在這時，部門大群突然彈出一條全員@的紅標頭檔案。
所有人的手機，同時狂震。
嗡——嗡——
辦公桌上，手機震動。
不僅是林初霽的。
幾十臺手機幾乎同時亮屏，震動聲連成一片，像群受驚的馬蜂。
林初霽停下敲鍵盤的手，點開部門群。
一份帶紅章的PDF彈了出來。
加粗黑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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