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褪下,白皙瘦弱的腰肢在燈光下輕輕晃悠。直到只剩一條內褲,修垣縮著肩膀打著哆嗦,攥著新買的洗漱用品,一步步朝簾子挪去。
拉開簾子的瞬間,一股潮氣撲面而來。修垣扶著牆邊摸索著開燈,狹小的澡堂裡,牆邊整整齊齊排著淋浴噴頭,中間擺著兩張皮面單人床,牆角歪歪扭扭放著幾張塑膠板凳,除此之外,再無別的陳設。
他沿著牆根走到第五個花灑前,把洗漱用品和換下來的內褲往牆上的掛鉤上放好,伸手扭開水閥。
先是一股冰涼的水流猛地噴出來,他躲在一邊等了三十來秒,那股水才漸漸從涼變溫,最後升起騰騰熱氣。
溫熱的水流從頭淋到腳,裹著暖意漫過全身。
孤身一人在這陌生地界的惶惶不安,也被這股熱水慢慢衝散了。
二十五分鐘後,修垣腰間圍著浴巾,渾身裹著熱氣從簾子後鑽出來。
發尖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進鎖骨,又順著胸膛往下淌,剛從熱氣騰騰的澡堂裡出來,冷空氣一貼,他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加快腳步往自己床位跑,連腳上的水漬都顧不上擦,一個趔趄就躥進了被窩。
身子在被窩裡抖了好一會兒,體溫才慢慢回溫。他伸出胳膊摸過揹包,翻出乾淨的內褲套上,又從床角的行李箱裡掏出秋衣秋褲穿好,這下才算徹底暖透了。
下床時,他踩著還帶著水漬的拖鞋,把換下來的內褲和髒衣服塞進盆裡,拎著超市老闆送的肥皂,又折回了淋浴間。
開啟花灑接了半盆溫水,修垣蹲在地上,默默搓洗衣物。他的手法熟稔得很,手指翻飛間就搓出了綿密的泡沫,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常年自己動手洗衣服的習慣。
雙手不停的搓出泡沫,眼前的景象,讓修垣恍惚間又回到了被囚禁的那些日子————他也是這樣蹲在房間的廁所裡,安安靜靜的洗著衣服。
把衣服搓得乾乾淨淨,修垣起身走到床邊,拿了幾個晾衣架,把潮溼的衣物一股腦掛在牆邊的衣櫃上。開啟手機螢幕,上面時間顯示:早上六點十五分。
忙活完一通,肚子也有點餓了,修垣穿好衣服、背上揹包,便下樓打算出去吃口早飯。
剛走到樓梯拐角,樓下就傳來一陣呼嚕聲,忽遠忽近的。前臺大叔正躺在前臺的懶人沙發上睡得正香,身上的棉被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修垣趕緊放輕腳步,悄悄走到門口。大門沒上鎖,他順利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灰濛濛的,沒什麼光亮。
清晨的氣溫格外低,一呼吸,鼻尖就冒出白白的煙。好在他學聰明了,秋衣秋褲在身上穿得嚴嚴實實,還把小襖子也翻出來套上了。
澡堂往南走五六家店鋪,就有一家早餐店,嫋嫋的白煙從店裡飄出來,裹著面香、油香,老遠就勾得人肚子更餓。
修垣抬腳走過去,路上的行人都裹得厚厚的棉襖,每個人手裡都攥著早餐,邊吃邊快步趕路。
沒幾步就到了早餐店,門口擺著幾籠熱氣騰騰的包子。修垣不知道什麼餡好吃,也不敢貿然點,就站在旁邊等客人先買,順便偷聽著別人都點些什麼。
等身邊的人都走光了,修垣對上老闆的目光:“老闆,我要一個香菇的,一個豆角的,兩個茶葉蛋,再要一瓶豆奶,多少錢?”
“六塊五。”老闆手腳麻利的將修垣點的東西打包好,遞到他手上。
付完錢,修垣從塑膠袋裡拿起一個香菇包子,張嘴咬下一大口。包子皮筋道得很,裡面的餡是香菇混著包菜,油汪汪的,鮮香味一下子在嘴裡散開。
好吃好吃。
他沒急著回澡堂,而是邊吃邊在附近溜達,先掃一圈有沒有貼著招聘啟事的店鋪。
溜到街尾,果然如他所料,一家招人都沒有——現在才十一月,店鋪早招滿員工了,離過年也還有段時間,也不需要人手。
修垣嘴裡嚼著最後一口雞蛋,拐進了另一條街。
。名一師點甜,名兩臺前招:聘招著口門店包麵家一!了著找他讓真還
。去進了走門推,氣口一吸深,了巾紙張一出掏裡兜從,桶圾垃綠的邊旁進扔殼蛋空和瓶豆的完喝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