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以後上午處理公務，下午去找帝君練槍？”
“差不多，對了。”袁淵朝她面前那摞文書看了一眼。
“以後送到這邊來的文書，你能做決定的就首接簽了。拿不準的、涉及重大改革的，放著等我回來再看。”
甘雨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文書，又抬起頭看著袁淵，眼中閃過遲疑。
“這個……我能籤嗎？”
七星秘書出身的她，太清楚簽字的含義了。
袁淵笑了笑。
“有什麼不能籤的？畢竟你也是可以做決定的那個人。”
甘雨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時眼中只有一種被信任點燃的光。
“知道了。”
袁淵推開門，隨著他漸漸遠去。
甘雨翻開第一份需要簽字的文書，提起筆在落款處停了一瞬。然後重新落筆，字跡端正而從容，和她千年來寫的一樣穩。
只是這一次，這個地方是自己的名字。
袁淵在往自己住的那處小院走去，腳下忽然一空。
那種熟悉的失重感只持續了一瞬，在出現時己在絕雲間，石桌旁坐著幾個人，正齊齊地看著他。
“又到這裡了？”袁淵下意識脫口而出。
袁淵的目光落在一個年輕女子身上，一頭銀白的長髮垂落在身後，用一根簡單的紅繩鬆鬆綰著。
袁淵想起她是誰了，甘雨的師妹，申鶴。
“這位是？”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留雲借風真君眼神里藏著一絲看好戲的笑意。
“我的另一個弟子，申鶴。說起來你們倒是有些緣分，她是我撿回來的，你是從坑裡掉下來的。一個撿的，一個掉的。”
理水疊山真君嘀咕了一句：“怎麼又開始了。”
留雲借風真君目光從申鶴身上移到袁淵身上。
“申鶴，從今日起你就跟在袁淵身邊吧。”
申鶴轉頭看向師父，安靜地等著下文。
“一方面，你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另一方面……”
她目光落在申鶴身上，多了一些柔和。
“你也該去人間走走了。在山裡待了這麼多年什麼都學不會。跟在他身邊，見識見識人間的煙火，學學怎麼跟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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