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申鶴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那師父說讓我保護你，我需要做甘雨師姐做過的那些事嗎？”
“……哪些事？”袁淵疑惑的問了一下。
“給你送飯。陪你散步。幫你倒茶。”申鶴一條一條地列舉。
“師姐做過的，我需要做嗎？”
理水疊山真君終於咳嗽完了，眼眶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笑的。他拍著石桌對留雲說。
“你這個弟子，邏輯倒是很嚴密！推理能力一流，就是前提搞錯了。論證過程沒問題。”
袁淵低著頭，用一種快要繃不住的語氣補充了一下。
“送飯不用，陪散步不用，倒茶不用，你有椅子，隨便坐哪都行。”
“明白了。”申鶴點了點頭。
留雲借風真君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上，水面平靜無波，但她心思卻己經轉了好幾道彎。
一個託付是託付，兩個託付也是託付。
甘雨己經送到他身邊了。申鶴現在也安排過去了。兩個徒弟，一個溫順知禮，一個孤僻寡言，但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好孩子。
甘雨那性子，讓她自己去找另一半，怕是再過幾千年也找不到。申鶴就更不用說了，她連“另一半”這個概念都不一定有。現在倒好，兩個都跟在他身邊。
一個當秘書，一個當護衛。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留雲借風真君想著想著嘴角微微彎了一個弧度。
理水疊山真君還在旁邊唸叨著什麼。
鍾離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說：你又動了什麼心思。
她沒有回應那道目光，只是喝了一口茶。
袁淵這個時候站起身來看向鍾離：“帝君，不是說今天要教我練槍嗎？我準備好了。”
他意念微動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現。握緊槍桿將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沉悶的迴響從山石地面上震盪開來，石桌上的茶杯水面蕩起一圈漣漪。
理水疊山真君眯著的眼睛盯著袁淵腳下那片被震出裂紋的山石。
“這小子，剛才那一頓，少說也有千鈞之力。”
削月真君表情比理水平靜得多。
“單論這股力量的強度己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能在幾天之內從一介凡人走到這一步，若非親眼所見，老夫也不敢相信。”
留雲借風真君盯著槍尖上那一閃而逝的金色電弧，一種她從未在任何典籍裡見過的力量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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