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將富人的資料重新收好，略微遲疑，還是輕聲問道。
“這幾天那位富人和少女就要到璃月了。你打算用剛才說的叛國罪名來給他施壓嗎？”
袁淵聽完搖了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我主要是想當面問他幾個問題，想聽聽他怎麼回答。”
影這個時候淡淡開口：“到時候你會讓他下不來臺吧。”
袁淵沉思了一下，接過她的話。
“以他的閱歷，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難以招架，能一手建起北國銀行的人，不至於被我幾句首話就問倒。”
他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但他身上的黑點是抹不掉的。到時候，我倒是真想看看，他是怎麼跟我解釋的。”
袁淵說完端起桌上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
“這咖啡味道還是有點微苦。甘雨，下次加三勺糖，一勺還是不太適合我。不過話又說回來，比茶葉好多了。”
甘雨微笑應道，聲音輕柔：“知道了，下次給你多加一點。”
袁淵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轉向伊斯塔露。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甘雨微微一怔：“去哪裡？”
袁淵笑了笑：“去跟其他幾位開個簡單會議，互相瞭解一下。”
甘雨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比起至冬的使節，此刻他要去的那個地方，才是真正決定這個世界走向的所在。
影看著袁淵，眼中裡的雷光跳了一下：“去吧，這邊有我們。”
伊斯塔露走到他身邊，抬起手輕輕一揮。兩人再出現時，腳下己是另一片地面。
袁淵抬眼望去。面前是極其開闊的大殿，穹頂高得幾乎看不見盡頭，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張圓桌，桌旁還有五把高背交椅。
其中西把交椅的椅背頂端各刻著一個不同的符號。時間、死亡、生命、空間。
伊斯塔露走到刻著時間符號的交椅前，看向袁淵。
“其他兩位還沒到。你可以先坐下，不用等她們。”
袁淵伸手在椅背頂端碰了一下。觸感是溫的：“這把是我的？”
“從你點頭那一刻起，這把椅子就是你的了。”伊斯塔露的語氣清冷，但袁淵總覺得她話裡藏著的期待。
他拉開椅子坐了下去，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把刻著死亡符號的交椅，若娜瓦還沒到。又看了一眼刻著生命符號的那把。
空蕩蕩的大殿裡只有他和伊斯塔露兩個人，還有頭頂那片無聲流轉的星雲。
“若娜瓦大概還在處理事情。”伊斯塔露也坐了下來。
“納貝里士，或者是萊茵多特，你現在己經知道她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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