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建起宏偉的都市，能造出神都沒見過的景象。人也能創造出神明都不曾見過的奇蹟。”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優秀的。”
桑多涅看著下方那片人海，有的抱著孩子，有的舉著橫幅，有的在喊，有的在哭……
人不比神差。
自己只是一具用材料搭起來的東西，她是工坊裡的手，是圖紙上的筆。
人有人的人生，神有神的路。
可她算不算這裡面的一份，她做的那些東西算不算“人做的”裡的一份。
想到這裡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造過很多東西，可這雙手本身也是被人造出來的。
她想不明白……
袁淵看著下方抬起手輕輕一壓，廣場重新靜了下來。
“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今天也說不明白。” 他看著底下那片安靜的人海，聲音放得很慢。
“所以，我只想送給大家一句話。”
他停了一息。
“這句話，我一個人扛不住。得大家一起扛。”
“這話是對眾神的回應，也是對所有人的肯定。” 他聲音傳遍了整片廣場。
“人民萬歲！”
整片廣場靜了。
前排人群裡，一個小姑娘扯了扯身邊婦人的衣角。
“媽媽，什麼是人民？”
婦人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睛紅了，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
“人民……就是我們。” 她聲音有點發抖。
“我們就是人民。”
小姑娘沒太聽懂，又問：“那我們也能萬歲嗎？”
婦人沒答上來，輕輕把女兒抱住了。
人群裡喃喃聲此起彼伏。
“我們這樣的人……也能稱萬歲嗎？”
“帝君在上，這西個字……”
袁淵看著這一幕輕輕抬起手，拍了兩下，鍾離先跟了上來，接著是甘雨、伊斯塔露和若娜瓦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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