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他身後合攏,那道暗紫色的口子縮成一條線,隨即消失。
伊斯塔露這時走到了袁淵身邊,輕聲說了兩句。
袁淵聽完,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
深淵王子,空。
跟他一樣的降臨者,可這個人帶著深淵的力量跟天理和七神為敵。跟他天生就是對立面。
他們本來可以坐下來聊一聊的,都是外面來的,都見過提瓦特之外的天。
可空己經走得太遠了,坎瑞亞、深淵都灌進骨子裡了,他己經回不了頭了。
袁淵把這些想法壓在了心裡,隨後轉身看著這群人,臉上換回了平時那副隨和的表情。
“各位,方才那一段有沒有嚇到你們。”
他目光從影身上,看到城樓邊上那幾個還沒回過神的人身上。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誰都沒料到。”
底下掌聲還沒落乾淨,可城樓上己經先靜了。
影看了他一眼,方才那些話她聽進去了,可還沒想好該怎麼往下接,那西個字從今往後收不回來了。
“袁淵大人,您這可沒提前跟我們打招呼。” 溫迪嘻笑道。
冰神看著眾人一個一個地接過這個話題,心中嘆了一聲,今天以後這句話怕是要跟她糾纏很久。
八重神子嬌笑道,聲音正好能讓近處幾個人都聽見。
“袁淵大人這哪是問我們嚇到沒嚇到,這分明是先把話釘在柱子上,再來看我們怎麼接。”
“看來各位都接的挺好的。” 袁淵看著眾人笑了笑,伸手示意了一下。
“諸位,走吧。那邊還在等著我們。”
他先邁開步子,其他人依次跟上,城樓上等候的那群人自覺地讓開一條道,看著這支隊伍從中間穿過。
大賢者看著隊伍中那道小小身影上,後背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滲。底下的那些聲音落在他耳朵裡,就像一堵一堵的牆把他圍在了中間……
深淵。
一處空曠的大殿中央懸著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裡面躺著一位少女。
她金色的髮間彆著一朵塞西莉亞花,雙眼閉著,呼吸輕得像沒有。那張臉和空有八分像,卻比空更加柔和。
空曠的大殿裡響起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那個懸浮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的紋路還在緩緩流轉,把整個大殿照得一片暗金。
空走到光球前,停下。
他看著光球裡的那張臉,金色的頭髮,髮間那朵塞西莉亞花,和那張跟他像,可又比他軟。比他乾淨的臉。
他掌心慢慢貼上了光球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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