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財權盡交,還有這一整套房子,秦京茹徹底踏實。
她委婉開口:“柱哥,下班怎麼不收拾收拾自己,看著未免太隨意了。”
傻柱擺擺手,不以為意:“天天守著灶臺油煙,收拾再幹淨,上一天班又髒了,白費功夫,沒必要折騰。”
秦淮茹順勢幫腔:“你看,柱子就是實在人,不講究表面虛架子,一門心思踏實幹活過日子。”
秦京茹連忙附和:“嗯,實在人過日子最靠譜。”
正說著,院外傳來街坊呼喊,軋鋼廠今晚放露天電影,職工能帶親友一同去看。
傻柱眼睛一亮,熱情邀約:“京茹,閒著也是閒著,我帶你去廠裡看電影,長長見識?”
十八九歲的姑娘本就愛熱鬧,秦京茹立刻點頭:“好,謝謝柱哥!”
兩人簡單收拾,一同往軋鋼廠走去。
廠區操場人頭攢動,到處都是職工和家屬的說笑聲。傻柱熟門熟路尋了靠前的位置剛坐下,人群裡走來一道惹眼身影。
許大茂穿著一身挺括嶄新的的確良褂子,褲線筆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眼乾淨、身姿挺拔,站在放映機旁格外精神。
這一幕落在秦京茹眼裡,衝擊力極強。
原來城裡安穩過日子的男人,可以這般光鮮,和傻柱完全是兩樣。
整場電影,傻柱看得津津有味,秦京茹卻心神不寧,時不時偷瞄許大茂一家,滿心新奇嚮往。
電影散場,返程路上,秦京茹裝作隨口一問:“柱哥,剛才放電影那人是誰?看著好精神,還帶著老婆孩子。”
提起許大茂,傻柱臉色一沉,語氣帶著厭惡:“那是許大茂,咱們院的鄰居,油嘴滑舌心眼歪。那是他媳婦婁曉娥,還有他家娃,你往後離他遠點,別招惹。”
“原來也是院裡的!”秦京茹心頭一動。
同院鄰居,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心思悄然活泛。傻柱雖邋遢,但有房、差事穩定,萬萬不能放手。許大茂己有家室,可那份體面從容,是她從未見過的光景。
剛踏進西合院院門,秦京茹眼底藏不住的那點心思,就被秦淮茹一眼看穿。
不等她開口,秦淮茹冷聲問道:“看一場電影,心就野了?一首盯著許大茂看什麼?”
秦京茹心裡一慌,連忙擺手:“沒有表姐,我只是看他模樣精神隨口問問。我知道他有家有孩子,不敢多想別的。”
秦淮茹冷笑一聲,表妹這點小心思,她看得通透。
“你知道就好,就算他孤身一人,以他的眼光,也瞧不上你這個沒家底的鄉下丫頭。”
秦淮茹語氣帶著告誡:“京茹,安分一點。”
“許大茂不是你能惦記的人,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傻柱。”
“好好哄著他,抓住這份城裡安穩日子,才能跳出農門。別貪慕虛浮,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心事被戳破,秦京茹臉頰發燙,乖乖應聲。嘴上順從,心底那一份好奇與虛榮,半點未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