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問城裡的新鮮事,又沒想破壞他家。”
秦淮茹盯著她:“沒有最好。京茹,我跟你說清楚,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傻柱。許大茂,你招惹不起。”
“可他為什麼對我敵意那麼重?我又沒得罪他。”
“敵意不重要,要緊的是離他遠點!再胡思亂想,親事黃了,你就回鄉下種地,一輩子別想進城!”
秦京茹低下頭,手指頭絞著衣角:“姐,我知道了,以後不找他說話了。”
午後日頭正盛,院裡眾人在屋簷下乘涼。許大茂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拿塊抹布擦他那輛二八大槓。
秦京茹拎著菜籃子蹲在不遠處擇菜。菜葉一片一片地揪,目光卻時不時往許大茂那邊瞟。
傻柱拎著一包點心走進中院,一眼就看見秦京茹那眼神。他腳步頓了一下,順著她目光看過去——許大茂正低頭擦車,後背對著這邊。
“京茹!”傻柱嗓門不小。
秦京茹手一抖,菜葉掉了兩片:“柱哥,你來了。”
傻柱把點心遞過去,眼睛還盯著許大茂那邊:“我下班早,順道給你帶點點心。你蹲這兒擇菜,眼睛往哪兒瞅呢?”
“沒、沒看啥。”
傻柱臉色沉下來:“你剛才是不是在看許大茂?”
“就隨便瞧一眼,大家都在一個院裡住著。”
傻柱把點心往她手裡一塞,火氣上來了:“瞧他幹什麼?我跟你說過,許大茂一肚子壞水,不是好人!”
許大茂頭也沒抬,手裡抹布繼續擦著車圈:“傻柱,你跟人家姑娘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吼。”
傻柱轉頭瞪眼:“許大茂!這兒沒你的事,少插嘴!”
“院子是公家的,你能說話,我怎麼不能搭腔?”許大茂抬眼看了他一下,“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別嚇到姑娘。”
秦京茹下意識開口:“許大哥……”
傻柱嗓門又拔高了:“你看看你!還主動跟他搭話!我跟你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了?”
“柱哥,就是打聲招呼而己,你何必這麼大火氣。”
“我火氣大?”傻柱指著許大茂,“許大茂是什麼人,院裡誰不清楚?他什麼缺德事幹不出來!”
許大茂把抹布往車座上一搭:“傻柱,話可不能亂講。”
傻柱還要爭辯,秦淮茹快步從屋裡跑出來,一把拉住他胳膊:“柱子!別在院裡吵吵嚷嚷,街坊都看著呢!”
她回頭瞪了秦京茹一眼:“京茹,菜擇好了就回屋,外面日頭大。”
秦京茹拎起菜籃子,不甘心地瞟了許大茂一眼,跟著秦淮茹往賈家走。
傻柱望著那背影,又扭頭瞪許大茂:“許大茂,我警告你,離京茹遠點!別打她主意!”
許大茂淡淡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半點興趣都沒有。倒是你,看好自己的相親物件,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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