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秦淮茹拽進屋後,中院一下子空了。門簾子撂下來,屋裡隱隱傳出秦淮茹壓著嗓子的數落聲,聽不真切,但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勁兒隔著牆都能感覺到。
院裡幾個半大年輕人湊一堆兒,嘀嘀咕咕,眼睛全往賈家那邊瞟。
閻解放搓著手,拿胳膊肘捅了捅劉光天:“哎,光天,看見沒?傻柱那鄉下相親物件,長得真俏。”
劉光天湊上去,嬉皮笑臉:“那還用說?水靈得很,比咱院裡這些……咳,反正好看。”
閻解放往賈家方向努努嘴:“剛才我可看明白了,這姑娘壓根看不上傻柱,反倒一個勁兒盯著許大茂看。心氣高著呢。”
劉光天眼睛一亮:“照這麼說,機會來了?傻柱鎮不住她,咱兄弟倆是不是能搭把手?”
“沒錯。”閻解放點頭,“鄉下姑娘好糊弄,單純。許大茂又不愛搭理她,咱隨便兩句好話,說不定就能攀上。”
兩人越說越來勁,臉上那點心思藏都藏不住。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嘀咕什麼呢?”
閻埠貴在這院裡出了名的會算計,一分錢掰兩半花,最見不得自家兒子幹賠本買賣。
閻解放嚇了一跳:“爸,沒、沒嘀咕啥,隨便聊聊。”
閻埠貴冷哼一聲:“聊聊?我看你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秦京茹是傻柱的相親物件,你們湊上去,是想跟傻柱結死仇?”
劉光天不服氣嘟囔:“閻叔,傻柱又鎮不住人家,那姑娘心思本來就不在他身上。”
“光天,閉嘴!”
二大爺劉海中板著臉從後院踱過來,端著架子,最看不起鄉下人。聽見自家兒子那點心思,臉黑得能滴墨。
“一個鄉下進城的丫頭,值得你們上趕著湊?丟不丟人!”
劉光天愣住:“爸,人家長得好看啊。”
劉海中一臉鄙夷:“好看有什麼用?鄉下泥地裡長出來的,半點配不上咱們院裡的人。”
閻埠貴接話:“老劉說得沒錯。鄉下姑娘看著單純,實則心眼多、貪心重。這種一心想攀高枝的姑娘,招惹上了,日後就是一身麻煩。”
閻解放不死心:“爸,萬一真能成呢?”
閻埠貴瞪他:“成什麼成。你有傻柱能掙錢?有傻柱的房子?有傻柱的手藝?你啥都沒有,人家憑什麼看上你?純屬白費功夫。”
劉光天嘴硬:“試試又不虧。”
劉海中當場訓斥:“試什麼試!劉光天,給我安分點。咱們老劉家絕不找鄉下媳婦,丟人現眼。”
兩個小輩被訓得垂頭喪氣,嘴上不說了,心裡那點歪心思半點沒壓下去。
不遠處,許大茂手裡軟布沒停,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前世就是他自己主動勾搭秦京茹,三兩句好話把人哄到手,攪黃了傻柱親事,最後鬧得滿院風雨。這一世不用他動手,院裡小輩己然動了心思,熱鬧,才剛開頭。
賈家房門“吱呀”一響,秦京茹憋得心慌,推門出來了。
一見中院站著閻埠貴、劉海中,還有閻解放、劉光天幾個,她腳步頓了一下。
劉光天立馬忘了老爹剛才的訓斥,笑嘻嘻湊上去:“京茹妹子,出來透氣啊?屋裡悶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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