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被兩人這麼一熱情,心裡稍稍暖和了些。這會兒忽然有人和和氣氣搭話,那股委屈勁兒反倒湧上來了。
“謝謝兩位哥。”
話還沒落地,劉海中臉己經黑透了:“劉光天!回來!別沒事瞎搭話!”
閻埠貴也冷冷呵斥:“閻解放!少湊熱鬧!趕緊幹活去!”
兩人被當眾呵斥,臉上掛不住,悻悻退到一邊,眼神還偷偷往秦京茹那邊瞟。
秦京茹何等敏感,瞬間就聽出幾位長輩話裡的嫌棄。她心裡又澀又不服,又不好說什麼,轉身往外走。
“我出去轉轉。”
沒人應她。秦淮茹在屋裡沒出來,傻柱也沒動靜。秦京茹徑首穿過月亮門,出了西合院大門。
衚衕裡比院裡敞亮。日頭偏西,把灰磚牆染上一層暖黃,牆根底下蹲著幾個小孩拍畫片,嘰嘰喳喳的。
天擦黑的時候,秦京茹回了西合院。
秦淮茹正在灶臺邊刷鍋,頭也沒抬:“去哪兒了?”
“衚衕裡轉了轉。”
“城裡不比鄉下,別亂跑。”秦淮茹把鍋刷得嘩嘩響,“明天傻柱休息,我帶你去他屋裡坐坐。”
第二天一早,劉光天就惦記著這事。他昨晚被老爹訓了一頓,心裡那點念頭非但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他在院裡轉了兩圈,心裡盤算著。傻柱今天休息,肯定在家,他不好湊上去。可秦京茹總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傻柱屋裡吧?總有出來的時候。
果然,快到中午的時候,秦京茹一個人從傻柱屋裡出來了,手裡端著個搪瓷盆,像是要去水管子那邊洗菜。劉光天瞅準機會,從後院繞過去,在水管子旁邊“偶遇”了她。
“京茹妹子,洗菜呢?”
秦京茹抬頭見是他,笑了笑:“嗯,我姐讓我幫著擇菜。”
劉光天蹲下來,隨手撿起一片菜葉子擺弄:“昨天說的那事,你想了沒?”
秦京茹手上沒停,低著頭擇豆角:“劉大哥,我這才來兩天,啥都沒想好呢。”
“不急不急。”劉光天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就是跟你說,你姐那人吧,心眼多。她讓你跟傻柱,那是為她自個兒考慮——傻柱能幫她養孩子。可你得為你自己想想啊。”
秦京茹沒說話,手裡的豆角擇得咔嚓咔嚓響。
劉光天又往前湊了一步:“我家條件你也看見了。你要是跟了我,往後招工、落戶,那都不是事兒。”
秦京茹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了他一眼:“劉大哥,你爸昨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光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堆起笑:“我爸那人嘴硬心軟,你別看他當眾訓我,回家我跟他說說,他肯定樂意。我媽也疼我,我說啥是啥。”
秦京茹低下頭繼續擇菜,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接話。
劉光天以為她動心了,趁熱打鐵:“下午我休息,帶你逛逛去?百貨大樓,我請你吃冰棒。”
秦京茹猶豫了一下:“我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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