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愣:“跟傻叔說?”
許大茂拍拍他肩膀,“你就把冉老師的話原樣學給他聽,就說你去學校問冉老師了,冉老師說沒人給她介紹過傻柱,她壓根不知道這回事。說完你就走,別的不用管。”
棒梗有點猶豫:“那傻叔要是問我為啥去問冉老師呢?”
“你就說你聽見院裡有人傳閒話,你心裡好奇,就去問了。別的你什麼也不知道。”許大茂盯著他,“記住,別提許叔。一個字都別提。”
棒梗想了想,又摸了摸兜裡那一塊五毛錢,點了點頭。
“行,許叔,我去說。”
棒梗出了許大茂家,一路小跑回到中院。傻柱己經吃完了面,正坐在門口用筷子剔牙。
“棒梗?又跑回來幹啥?”
棒梗站到他跟前,深吸一口氣:“傻叔,我跟您說個事。”
“什麼事?”
“我今天去學校,問冉老師了。”
傻柱手上動作一頓,剔牙的筷子停在嘴邊:“問冉老師?問什麼?”
“我問冉老師,有沒有人給她介紹過您。”棒梗照許大茂教的話說,“冉老師說沒有這回事。她說她壓根不知道這事,也沒人給她介紹過誰。”
傻柱臉上的笑僵住了。
“冉老師還說,讓我跟院裡人說清楚,她跟您沒有任何關係。”棒梗說完,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聽見院裡有人傳閒話,好奇去問的。傻柱叔,我走了。”
棒梗一溜煙跑了,剩下傻柱坐在門口,手裡攥著那根剔牙的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人給她介紹過?
她壓根不知道這回事?
傻柱腦子裡嗡嗡響。他這些天心心念唸的相親,他以為板上釘釘的好事,他連聘禮都開始琢磨了——結果人家冉老師壓根不知道?
那閻埠貴跟他拍胸脯說的那些話,什麼“冉老師願意瞭解一下”,什麼“過兩天安排見面”——全是假的?
傻柱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筷子“啪”一聲摔在地上。
“閻埠貴!”
他拔腿就往前院衝,腳步咚咚咚震得地都顫。到了閻埠貴家門口,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門上。
“二大爺!閻埠貴!你給我出來!”
屋裡沒動靜。
傻柱又拍了一巴掌,嗓門更高了:“閻埠貴!你躲什麼躲?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冉老師壓根不知道相親的事,你跟我這兒編什麼呢!”
閻埠貴家的門終於開了一條縫,閻埠貴探出半個腦袋,臉上擠出一絲笑:“傻柱啊,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傻柱一把將門推開,閻埠貴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我問你,冉秋葉到底知不知道相親這事?你到底有沒有跟她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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