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倉庫木門被人一把推開。郭撇子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別有深意的笑，眼神首勾勾落在秦淮茹身上。
“淮茹！”郭撇子反手關上倉庫門，語氣曖昧又熱情，“我聽說你在這兒等我？你放心，家裡過年困難的事，我肯定幫你！”
秦淮茹一愣，臉上的笑意僵住了：“郭主任？您、您怎麼來了？”
“不是你給我帶話，說想私下跟我聊聊嗎？”郭撇子往前湊了一步，眼神上下打量她，“這倉庫偏僻安靜，沒人打擾，正好咱們好好聊聊。”
“我、我沒……”秦淮茹臉色瞬間大變，嚇得連連後退，“郭主任！您誤會了！不是我約您！”
“誤會？”郭撇子笑了，又往前逼了一步，“淮茹，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你家裡的情況我都知道，三個孩子，你一個女人家，不容易。我身為車間主任，照顧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嘛。”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秦淮茹的胳膊，眼神灼熱，動作露骨。
秦淮茹一把甩開，聲音都變了調：“郭主任！您放尊重些！我真沒有約您！這裡面有誤會！”
可她做夢都沒想到，等來的不是許大茂，而是一首對自己圖謀不軌的郭撇子。
“淮茹，你喊什麼？”郭撇子臉上的笑淡了幾分，語氣卻更沉了，“你一個寡婦，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我幫你，你還不領情？今天這倉庫裡就咱倆，你喊破嗓子也沒人聽見。不如坐下來，好好跟我說說，你到底有什麼難處。”
秦淮茹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手心全是冷汗。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算計來算計去，這回是真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郭主任，您聽我說——”秦淮茹強擠出一絲笑，聲音發顫，“這事兒真是誤會。是有人傳錯了話，我約的不是您。”
“傳錯了？”郭撇子嗤笑一聲，一隻手撐在秦淮茹耳邊的牆上，把她圈在牆角，“那你說說，你約的是誰？”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許大茂三個字。她要是說了，郭撇子萬一去對質，她私下約許大茂的事傳出去，名聲照樣完蛋。這啞巴虧，她只能往肚子裡咽。
“我……我是想找您幫忙不假，可我沒想到您會來倉庫。”秦淮茹低下頭，語氣軟了下來，想先穩住他，“郭主任，您是好心，我知道。可這地方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見，對您影響也不好。要不咱們改天，我去辦公室找您？”
郭撇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卻沒收回：“淮茹，你這話就見外了。辦公室人多眼雜，有些話不方便說。這兒多好，安安靜靜的。”
他說著，手從牆上落下來，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指頭收緊：“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以後廠裡的好處少不了你的。白麵饅頭算什麼，下個月調級，我給你想辦法。”
秦淮茹渾身一僵，肩膀上那隻手的力道讓她心裡發慌。她試著往旁邊躲，卻被郭撇子另一隻手按住了胳膊。
“郭主任！您別這樣！”秦淮茹聲音陡然拔高，終於繃不住了，“您再這樣我喊人了！”
“喊？”郭撇子臉上的笑徹底沒了，眼神陰沉下來，“秦淮茹，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寡婦，三個拖油瓶，誰不知道你日子怎麼過的？我主動幫你，你還端上了？”
他手上用力，一把將秦淮茹往懷裡拽。秦淮茹尖叫一聲，拼命掙扎，飯盒“哐當”一聲摔在地上，三個白麵饅頭滾了一地。
就在這時——
“砰！”
倉庫木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傻柱像一頭暴怒的野牛衝了進來，一眼看見郭撇子正拽著秦淮茹，秦淮茹衣領都被扯歪了，頭髮散亂，眼眶通紅。三個白麵饅頭滾在腳邊，沾滿了灰。
傻柱眼睛當時就紅了，一個字沒多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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