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三人還有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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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收拾東西很快，並無太多行李。
幾件換洗衣物，一隻藥箱，幾卷尚未看完的雜書，幾包硃砂黃紙，再加上乾糧銀錢。
噢，還有兩隻傻鳥，正一左一右蹲在顧問肩頭，跟門神似的。
他回望一眼，藥櫃、灶臺、書案，還有牆角一尊己經重新修補過的灶君小像，最後將兩條青布扯下，便轉身離去。
來京城時不過是個遊方大夫，走的時候，卻己經與這座城有了許多牽扯。
可天下之大，總不能永遠困在京城。
顧問鎖好鋪門，先去了林府。
林鈞似乎早知道他今日要來，己經在書房中等候。
“訪之。”林鈞看見他揹著個包袱，緩緩起身，“這便要走了？”
“今日出城。”
“也好，京城終究只是天下一隅。”
林鈞笑了笑，將準備好的信交予顧問。
“我那侄兒性情耿首，若是在公事上得罪了人，老夫也幫不上多少忙，你若遇見他，替我勸著些。”
顧問頷首：“我儘量。”
林鈞看著他，忽然低聲道：“訪之，江南不比京城。海商、倭患、鹽政、地方豪強，水深得很。”
“我知道。”
“若只是尋神訪古，莫要輕易捲入官場。”
顧問笑道：“林老覺得我是喜歡惹事的人？”
林鈞沉默片刻。
“看起來……倒是不像。”
“那便是了。”
“只是你分明就是很喜歡找麻煩。”
顧問無言以對。
臨走時，林鈞又命人取來一小包乾糧和兩錠銀元寶。
顧問本不欲收，林鈞卻板起臉道：“這是長輩給晚輩的盤纏，又不是酬金，你若不收，便是不認我這個長輩。”
顧問只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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