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泉石，你們是不是己經在日本試過了？”阿方索問。
“當然試過。”
科斯塔自信一笑，“在平戶和堺，我們將聖物埋在異教神社附近，不出半年，那些神社的香火便大幅衰減。信徒們開始質疑他們原有的信仰，轉而接受主的恩典。”
“可秦那不是日本。”
若昂插嘴，“日本的那些大名互相征伐，巴不得有我們來幫忙，秦那可不一樣，他們的海岸線上全是軍隊。”
“這都怪那些該死的海寇，連我們的小商船都經常被劫掠。”
“放心，我們不從正面進入，小規模的貿易渠道己經打通，血泉石可以由那些貪婪的秦那商人替我們運進去。”
“運到哪裡？”
“運到他們的都城附近。”
科斯塔伸手在海圖上點了點。
“秦那人的都城叫北京，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他們的皇帝就住在那裡。”
“是中國國王。”若昂再次反駁。
“又來了。”
阿方索一臉無奈。
科斯塔不再爭論，轉而說道：“如果我們能在都城附近的地區削弱他們的異教信仰，那些秦那人便會像日本人一樣，逐漸接受主的光輝。”
“完美的計劃。”
……
海市蜃樓漸漸淡去，閣上的人群卻沒有散盡。
那些文人士子仍圍在欄杆旁議論，說那是蓬萊仙山顯聖，也有人捧著詩稿，打算把方才看見的樓臺人物一一寫進文章。
丹崖山下，蓬萊水城的鼓聲己經停了，方才奔走的兵卒重新歸位。
顧問站在蓬萊閣後，看了一眼山腳下的蓬萊水城，轉身沿石階下山。
山道上的遊人仍在談論剛才的奇景，幾個年輕士子甚至因為誰先寫出好詩爭了起來。
顧問從他們旁邊經過，便聽見一人高聲道：
“你那句‘仙山落海中’，未免太過首白。”
另一人立即反駁：“首白才好，蓬萊本就落在海中。”
顧問自然不想聽這個，他心裡惦記著那支船隊，沒心思聽他們評詩。
下到丹崖山腳，水城中的兵卒己經收了警戒用的弓弩。
城牆上只留下幾名哨兵，水門附近的戰船也重新歸入小海，幾個剛才還滿臉緊張的水手正蹲在船頭“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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