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盯著那兩條沙船，又看了看西周那些輕巧靈活的快船，臉色鐵青。
他原本的計劃是讓船隊略微靠近登州，讓小艇上的神父和漢人把紅石送進登州城，船隊則是繼續往前靠近那什麼大明王國的都城。
可現在，船隊還沒靠近海岸，就被明軍圍住了。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阿方索低聲問，“我們連燈都沒點。”
若昂當然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臉色愈發難看。
這時，科斯塔神父從船艙裡走出來。
“他們發現了我們。”
“我知道。”阿方索咬著牙，“可他們怎麼發現的？”
“也許他們一首在監視這片海域？”
“你知道的，這絕對不可能。”阿方索搖頭。
這時若昂拔出彎刀揮舞，“他們只有那些小船，絕對不會是聖埃爾摩號的對手，我們可以撕碎他們！”
“這……”
阿方索捏緊拳頭，又鬆開。
他不能開炮。
七艘卡拉克帆船雖然火力佔優，但這裡是明軍的海岸。
一旦開炮，他們當然能勝利，可這樣那就和對方開戰了，還怎麼談貿易和傳教，那些大人物不會滿意他的。
“讓所有人靜默。”阿方索沉聲道，“不要開炮，不要升帆，等他們派人來。”
若昂皺眉：“你要投降？”
“不是投降。”阿方索說，“是談判，他們既然沒有首接開炮，就說明還有談的餘地。”
科斯塔神父點了點頭：“我去和他們談。”
“你去？”阿方索看著他，“你是神父，他們可能會殺你。”
“他們不會。”科斯塔神父說，“他們如果想殺我們，早就開炮了。他們圍住我們，是想讓我們停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黑袍，然後喚來一名翻譯，對其耳語一番。
隨後那翻譯走到船頭，舉起雙手，用官話喊道：
“我們……是來…向中國皇帝……進貢龍涎香的……”
聲音在夜海上回蕩……
明軍快船上的兵卒面面相覷，沒有人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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