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邊的談判結束。
佛朗機人交出一小匣龍涎香，接受水城的驅逐。
孟廷瑞派大軍盯著他們，佛朗機人裝模作樣的補充了一些淡水和物資，船隊駛出登州近岸……
阿方索站在聖埃爾摩號的船尾，目光落在越來越遠的城牆上。
“那些秦那人收了禮，卻不讓我們進港。”若昂咬牙道，“他們貪婪又膽小。”
“他們知道我的埃爾摩號有多強大。”
阿方索靠在柱子上，“但是若他們真膽小，就不會派那麼多條快船圍住我們，這些人就像炮灰一樣。”
科斯塔神父站在桅杆下，手裡捏著銀製十字架，神情肅穆。
“他們的膽子可不小，我們給出這麼多好處，才只讓我們補充一些淡水。”
“收了東西還不辦事？這些該死的異教徒！”若昂在一旁破口大罵。
“無關緊要。”科斯塔搖頭，“這本來就只是藉口，無非是損失一些錢財。”
阿方索面皮顫抖，“還有我的收藏……算了！我們走，繞開這裡繼續靠近天津……”
……
夜色漸深。
顧問帶著一小隊的人馬，進入登州城內行動。
查訪並不難，那幾個外鄉人在城裡露過行跡。
其中那幾個漢人不是本地口音，很快就從一間客棧的小二嘴裡得到了資訊。
他們一進客棧便西處打聽哪裡的神仙最靈驗，問過了天后宮，又問龍王宮、呂祖殿，連丹崖山上蓬萊閣都問了個遍。
顧問按圖索驥，很快便摸清了他們的去向。
果然不出所料，這幾個漢人趁著夜色，摸上了丹崖山。
丹崖山上，樹影婆娑。
那幾個漢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天后宮前。
其中一人解開手中的包裹，露出裡面幾塊暗紅色的石頭。
“趕緊的，把這玩意兒埋在香案下面。”
那人低聲催促，“那紅毛番說了，只要把這石頭埋進去，這廟裡的香火就得斷，神仙也得歇菜。”
“這石頭真有那麼邪門？”另一個漢子有些害怕。
“管他邪門不邪門，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幹完這票，咱們就能拿著銀子逍遙快活去了。”
那漢子說著，一把將石頭塞進香案的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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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