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便是太極殿內，也是闖得的。
“將軍，那屬下……豈不是又要夜探姚家？”
莊昭有些躊躇。上次查到的那些東西，遞上去一點水花都沒掀起來，可見皇上對這位恩師信到什麼地步。
若是鎮國公對上姚家……
還不知到底有沒有勝算。
“這次不用。”
季如修看他一眼，“那些有異的文書既已撕出一道裂痕，那麼姚素素和鎮國公家，便是我們要捅開的那道口子。”
“你看你慌個什麼？倒還不如那個新來的鎮定。”
莊昭被揶揄的撇了撇嘴，心下卻不以為然。當時去的可是你未來的岳丈家，自然不一樣。
“好了，去畫一幅畫像，送到姚素素手上。”
“畫？”
莊昭眼神一亮。
將鎮國公孫女的畫像送去，不惹眼，又能一舉兩得，這倒是個好法子。
“那屬下這就去辦。”
莊昭離開後，季如修在書房裡又坐了很久。
案上那兩包藥被他拿了出來，不知何時已被壓變了形。
他伸手拿起來，攤在掌心看了看，又放下。
既開了方子，那便是說自己是真的有病！
幸好，幸好是真有病。不然真是沒法解釋自己心中的那些個摧毀一切的念頭。
他閉上眼，眉心那道褶子終於鬆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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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桃兒的喪事從季家側門出了殯。
一口薄棺，一身素服，沒有吹鼓手，只在最前頭有人撒白錢。紙錢是上好的錫箔折的，風一吹，滿街都是，幾乎壓的人睜不開眼。
季家四個下人跟在棺後，一路低著頭，沒人說話。
送葬隊伍特意繞行京城最繁華的街巷。
惹的街邊路人紛紛交頭議論。
“誒？這是誰家的事？”
“是將軍府的人，聽聞是老夫人身邊的小丫頭，外出時遭遇匪禍沒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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