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
虞若歡嘴角抽動兩下：
“老孃穿越一趟，不是拿了新手大禮包，而是我自己本身就是個裝貨的罐子？”
殘影怔了怔。
虛幻的身影顯然無法理解罐子的含義。
“您……您是容納媧皇本源的靈胎法蛻！”
“不要咬文嚼字，不就是個罐子嗎？”
虞若歡搖搖頭，嘆了口氣：
“那張山河社稷圖非要往我腦袋裡鑽，合著是因為它覺得我是原裝出廠的插座？”
殘影被這一連串的人間詞彙堵得眼眶火苗亂跳，良久才憋出一句話：
“圖乃媧皇本命神器，自會歸附本源。”
迦藍在旁邊聽著，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古老的神祇復甦之秘，在這位阿姨口中全變成了五金家電。
“那七夜呢？”
虞若歡臉色冷了下來，往前邁出一步：
“林七夜體內的熾天使神髓、諸神精神病院，跟我們這些罐子有什麼牽扯？”
殘影搖晃著頭顱：
“那個孩子……因果太重，本座算不透。但媧皇本源落在大夏，庇護大夏氣運，那孩子承載的，是整個人間的生路。”
“廢話。”
虞若歡哼了一聲：
“我兒子，我不護著誰護著？”
她把玉璧換到左手，盯著虛影：
“說吧，除了老孃這個罐子，別的東西在哪？當年碎了七塊，剩下的呢？”
殘影眼中的青白火苗收縮成針尖大小。
原先的狂熱與崇敬慢慢沉澱下去。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空氣中多了一層微寒的意味。
“娘……”
殘影的聲音放低，透著粘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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