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傳來的震動順著玄鐵石壁往上頂。
長廊頂部的紅光明明滅滅。
警報聲尖銳地響個不停。
左青按住腰間的配槍，腳尖碾碎了地上的碎石塊。
“第三防禦區頂不住了，我帶人過去壓陣，您先留在原地，別亂走動。”
“慌什麼，塌不下來。”
虞若歡抬腳踩穩地磚，伸手扣在鐵欄杆表面。
九彩微光自掌心漫開，順著鐵欄一路鑽進下方的深土。
劇烈起伏的地面平穩下來。
裂開的地縫緩緩合攏。
床上的趙屠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眼球發白。
虞若歡拖過鐵凳坐下，抬手掃掉褲腳的灰。
“繼續往下說，零號到底吞了個什麼東西？”
趙屠乾枯的手指抓緊膝蓋，指縫裡盡是黑泥。
“吞了……把最底下那口黑石棺材裡的活物，活生生嚼碎嚥了……”
“棺材哪來的？”
“大夏自家的地底下刨出來的！”
虞若歡挑了挑眉。
“大夏地底下刨出來的東西，跟迷霧有什麼牽扯？”
趙屠咧開嘴，露出兩顆黃牙。
“都以為濃霧是從海那邊刮過來的，嘿嘿……守夜人天天在關卡前頭堵著，防外神，防妖獸……真正的老祖宗，打一開始就埋在自家院子底下睡大覺呢！”
虞若歡取出一盒火柴，劃燃一根，隨後吹滅。
青煙升起來，繞在兩人中間。
“少扯那些虛頭巴腦的，那口棺材裡頭裝的，到底算個什麼名堂？”
“代號甲子零一，守夜人建檔的第一頭神秘。”
趙屠嚥了口唾沫，喉結動了動。
“建檔卷宗封得死死的，連總司令都不能私自翻閱。”
“它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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