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之後呢？”
“起火了。”
趙屠首勾勾瞪著牆皮。
“大火燒了整整三天三夜，玄鐵門融成了鐵水，火滅之後，裡頭全成了焦炭，零號再也沒出現過。”
虞若歡保持著沉默。
長廊深處的警報聲漸漸平息。
急促的皮靴腳步聲由遠及近。
左青大步邁進囚室，手裡捏著一張剛吐出來的傳真紙，額頭掛著細密的汗珠。
“虞顧問，地脈壓住了，總司令自北境防線發來加密電報，詢問第九層的情況。”
虞若歡站起身，理了理風衣下襬。
“葉梵說了什麼？”
“總司令講，天牢底層的秘密牽扯到大夏防線的生死存亡，如果您想查，等他返京後會當面向您彙報。”
“用不著他彙報，老婆子自己長了耳朵，聽得明白。”
左青看了看床上神情萎靡的趙屠，壓低嗓音。
“趙老頭瘋了這麼多年，嘴裡的話顛三倒西，很多記錄早對不上了。”
虞若歡走出囚室。
“瘋子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比清醒人講的真切。”
左青跟在她身後，踩上臺階。
“南疆那邊有了新情報，九號的行蹤再次暴露，古神教會派了兩位紅袍主教接應，目前正朝東海方向轉移。”
虞若歡腳步微頓。
“東海？”
“高天原的神使頻繁在公海線活動，多半要在海上接頭。”
“偷腥的野貓湊到一塊兒去了。”
虞若歡跨出升降梯，穿過亮堂的辦公區。
外頭演武場傳來呼喝聲。
林七夜身披深紅斗篷，握著雙刀，與沈青竹貼身拆招。
凡塵神域在地面鋪展，金光流轉，刀風扯出呼嘯的氣流。
百里胖胖坐在階梯邊，抱著半個西瓜，拿勺子挖著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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