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張了張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沈青竹低頭彈掉菸灰。
林七夜握住刀柄。
“滄南的血債，守夜人會一筆筆討回來。”
“你們走程式太慢了。”
司小南放下空碗，瓷底撞擊石板發出脆響。
“神明坐在天上，把凡人當螻蟻碾。守夜人講規矩，講大局，講防線。我不講那些，我只要摘下他的腦袋。”
虞若歡打量著眼前的姑娘，目光軟化了些許。
“脾氣隨我，夠硬。”
司小南按住心口，神情嚴肅。
“北歐派來接應的神船今夜子時停靠津南港。九號靈胎就在船艙裡，洛基打算把她運回阿斯加德，煉成修補永恆之槍的神核。”
林七夜目光一沉。
“九號逃往東海，當真是洛基佈下的套？”
“古神教會跟北歐神殿早就穿一條褲子了。”
司小南冷笑一聲。
“九號以為抱上了粗大腿，其實只是送上門的補品。洛基要抽乾她的造化真元，修補槍身上的破損。”
虞若歡解下圍裙扔在椅背上。
“跑到老孃的地盤搶東西，還想抽我靈胎的本源，便宜全讓他佔盡了。”
她轉頭看向林七夜。
“七夜。”
“在。”
“帶上夜幕全員，叫上左青的快速反應連，去津南港口把碼頭封死。”
林七夜繫緊斗篷繩結。
“媽，您去哪兒？”
“我去一趟津南外事館，找他們神使嘮嘮嗑。”
虞若歡走到門後，抄起那根長柄雞毛撣子在手裡掂了掂。
司小南神色發怔。
“您拿這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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