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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天衍山頂花叢裡的銀光樹下,蘇然也正在跟林渡說這件事。
“我明年去金鱗宗住一個月。”
“啊!”
蘇然坐在樹根上,懷裡抱著那隻己經胖了一圈的小金鱗獸,把這話說得很篤定,像他己經拎著行李站在金鱗宗門口了。
林渡蹲在旁邊的花叢邊上,正在用一根細枝在地上畫一幅新的陣紋:“嗯,明年。”
蘇然點頭:“我去了之後,要去看驚瀾說的那座礦山,還要看他養的那些靈獸。
他說他有一隻新的金羽鶴,比之前那隻大兩倍。”
林渡:“嗯。”
蘇然又說:“他說他爹挖了一罈三百年的果酒,等我去了再開。”
林渡:“嗯。”
蘇然想了想:“我還要帶那隻小獸去給他看,它現在胖了他肯定認不出來。”
林渡終於抬起頭來:“你說的是明年的事。”
蘇然:“對。”
“明年是明年。”
林渡說,“還有大半年呢。”
蘇然抱著金鱗獸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團正趴在他腿上打盹的金色肉球:“……我知道。我就是先想好。”
“你先想好了,到時候又變了,”林渡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金鱗獸還會再胖。你可能到時候帶不動它了。”
蘇然低頭看了看懷裡那隻己經長得比他小臂還長的金鱗獸,又想了想明年它可能會長得更大:“……那我到時候換一隻袋子裝著它。”
林渡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繼續畫他的陣紋,畫了兩筆又補了一句:“還有大半年呢,你急什麼。”
蘇然抱著金鱗獸坐在樹根上,嘴巴微微張開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找不出理由,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拍了一下,從頭頂開始石化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團睡得正香的金色肉球,又抬頭看了看遠處花叢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整個人慢慢凝固了:“……可是我己經想好要穿哪件衣服了。”
林渡頭也沒抬:“嗯。到時候再選。”蘇
然坐在銀光樹底下,沒有說話,一個人抱著胖胖的獸獸坐在那裡,消化著這個“時間還很長”的現實。
風從花叢上吹過來,把他紮在腦後的小馬尾吹得微微晃了一下。
他低頭,捏了捏金鱗獸的耳朵。
小金鱗獸被捏醒了,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睡過去了。
蘇然輕輕嘆了口氣,他想——大半年,那好像確實還是挺久的。他決定明年再想穿哪件衣服。
。了想不先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