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手,什麼也沒多問,只說了一句:
“走!你先回去看著奶奶,我去找赤腳大夫!”
說完撒腿就往村裡跑。
劉興龍一路跑到林冬奎家。
林冬奎正在院子裡翻曬藥材,竹匾裡鋪著切好的黃芪片和當歸,一片一片地翻著。
聽見院門被猛地推開,抬起頭來,看見劉興龍衝進來,滿頭是汗,嘴唇發白,趕緊問道:
“怎麼了?”
“林叔!我奶病了……”劉興龍喘得話都說不連貫。
林冬奎手裡的藥材往匾裡一擱,二話沒說轉身進了屋,再出來時肩上挎著一箇舊藥箱,跟著劉興龍往外走,腳步飛快。
回去的時候,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往家走,看見林冬奎挎著藥箱跟著劉興龍,都放慢了腳步,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
“那不是劉家那小子嗎?怎麼把林大夫請來了?”
“他家出事了?”
“誰知道呢,地主家的,能有什麼好事。”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劉興龍的背上,頭越走越低,腳步越來越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咬著嘴唇沒讓掉下來。
林冬奎走在前面,聽著那些閒言碎語,眉頭越擰越緊,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掃過路邊那些嚼舌根的村民,聲音不高,卻硬邦邦的:
“行了,劉家奶奶病了,我自己想去瞧瞧的,我年輕的時候,劉大哥救過我的命,我現在去還債而己。”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個說得最歡的胖女人身上,語氣冷下來:
“王春花,我記得你家的男人也是劉大哥救的吧?那年發大水,要不是他跳下去把人撈上來,你家老李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
還有他們家當地主的時候,也沒有苛待過你們,你們快餓死的時候,是誰開倉給你們分糧的?他們家出事之前,你們誰家沒欠過他們銀子?”
他說一句,那些村民的臉就白一分。
王春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說出來,最後把頭一低,轉身往家走,其他幾個剛才還在嘀嘀咕咕的,也訕訕地散了。
林冬奎轉過身來,看著劉興龍,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聲音放軟了些:
“把腰挺起來,帶路。”
劉興龍用袖子使勁抹了把臉,吸了吸鼻子,把腰挺首了,步子邁得又大又快,走在前面。
林冬奎跟在後面,兩人很快穿過了村子,往後山腳下走去。
到了院門口,劉燕姿正蹲在劉老太屋門口,手裡攥著那塊溼布,臉上的淚還沒幹,看見林冬奎來了,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啞得不像話:
“林叔,你快看看我奶!”
林冬奎快步進了屋,把藥箱擱在炕沿上,伸手探了探劉老太的額頭,又翻開眼皮看了看,拿出聽診器貼在胸口聽了聽。
:姿燕劉給遞,藥包一出拿裡箱藥從,眉著皺他
”。的熱退是這,去下灌你給先,開化水溫拿,去“
。跑就包藥過接姿燕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