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吃！”
劉星野嚼了兩下，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叼在嘴裡，忽然湊過去，在林清妍嘴角飛快地親了一下。
雞蛋的鹹香混著熱氣傳過來，林清妍被他親得愣了一瞬，隨即拿拳頭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地裡這麼多人！”
劉星野笑著把嘴裡的雞蛋嚥下去，舔了舔嘴角：
“怕什麼，我親自己物件，又不犯法，你的意思是無人的地方就可以？”
林清妍拿他沒辦法，紅著臉把另一個雞蛋也剝了，塞進他嘴裡。
劉星野三兩口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了看日頭，忽然拉住她的手：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林清妍被他拉著，繞過一片苞谷地，穿過一片雜樹林，來到山腳下一處被灌木遮住的石壁跟前。
石壁上有個天然的小山洞，洞口只有半人來高，被藤蔓擋得嚴嚴實實，劉星野撥開藤蔓，側身鑽進去，又回頭朝她伸出手。
林清妍猶豫了一下，把手遞給他，跟著鑽了進去。
山洞裡面不大，可乾爽通風，地上整整齊齊碼著一大堆豬草，葛藤、野莧菜、車前草，綠油油的，捆得紮紮實實，少說也有西五十斤。
“這些是我剛才割的。”劉星野指了指那堆草，“估計有西工分，你等會兒拿去交了。”
林清妍趕緊擺手：
“那怎麼能行！我自己割，這些你讓燕姿拿去交了。”
劉星野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親，嘴唇貼著她細嫩的皮膚，聲音低低的：
“不行，這是我幫未來媳婦割的。”
林清妍的手被他親得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抿著嘴，抬頭看他，山洞裡光線昏暗，眉眼在暗處顯得格外深邃，眼睛裡映著洞口漏進來的一小片天光，亮亮的。
她忽然踮起腳，在他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退開，紅著臉道：
“那……那我就收下了，明天不許割了，我自己割。”
劉星野被她這一啄弄得愣了一瞬，隨即笑了，伸手把人撈回來，低頭在她嘴唇上又親了一下。
這回比剛才重，比剛才長，把她整個人壓在石壁上，親得她腿發軟，手攥著他的衣襟才沒滑下去。
一吻結束，他貼著她的額頭，喘著氣道：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交工分。”
劉星野見時間差不多了，地裡幹活的人陸續首起腰來歇晌，湊近林清妍的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下午來後山找我，我給你烤野雞吃。”
林清妍耳朵被他吹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揹著揹簍往倉庫方向走，步子輕快，紅裙子的裙襬一飄一飄的，像只花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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