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的事她沒立刻追問。
小饕說不出更多了，跟每次碰到舊時代痕跡一樣，頭疼，記憶斷片，金紋閃到最後暗下去就剩一句“想不起來了”。
能做的先做。
林小滿繞著山丘轉了第二圈，這回走得慢，每棵樹都停下來用靈味覺掃一遍。
“小饕，這種紅的叫什麼？”
“千年朱果，火靈屬性偏溫，靈氣濃度甲等。”
“那種會變色的呢？”
“九彩靈桃，多屬性混合果，品階比朱果還高一檔，但生長週期極長，樹上那些至少還要三年才真正成熟。”
“透明的那種？”
“寒露莓，冰屬性，鮮食或入藥都行，靈氣濃度中等偏上。”
她在朱果樹前停住了。
七八顆掛在枝頭，逐個用靈味覺比對，甜度和靈氣含量各不相同。
挑了五顆。
每顆的甜味裡辛的比例最均衡，果肉從外皮透出來的靈光最沉穩，不閃不跳，說明靈氣己經充分沉入果肉纖維，成熟度到位了。
“摘五顆就夠？”赤羽仰著脖子看著滿樹的紅果，喉結滾了兩下，“上面少說還有幾十顆。”
“首輪只拿成熟的，不成熟的留在樹上繼續長。”她把五顆朱果捧在懷裡，果皮貼著手心微微發燙，靈氣從接觸面滲進來，指尖都跟著熱了一層，“吃東西要講究先後，先試做一道，確認靈氣反應再決定後面怎麼用。”
“做什麼？”
“麵包。”
赤羽嘴角歪了一下：“那是什麼？”
“你吃過苦根餅吧。差不多的東西，但好吃一百倍。”
她在山丘腳下選了一塊平坦的巖面架灶。
靈火起了，破鍋坐上去，泉水倒進去燒溫。
行囊裡還有半袋靈米粉是出發前碾好的。粉倒在石板上堆成窩，溫水一點一點加進去，手掌根壓下去揉，折過來再壓，反覆。
赤羽蹲在旁邊看她揉麵，看了半天冒出一句。
“你揉這個的時候跟揉泥巴似的。”
“麵糰就是可以吃的泥巴。”
“那你為什麼要揉這麼久？”
“麵筋。揉的時間不夠麵筋出不來，烤出來的東西跟石板一個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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