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鳥為什麼突然暴怒？被誰惹了？”
赤羽沉默了幾息。
“卵被偷了。”
“什麼？”
“赤焰鳥的巢穴裡有兩枚蛋，上個月有人偷走了其中一枚。但問題不只是偷卵。”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像在回憶什麼不太願意想起的東西。
“偷卵的人在巢穴裡留了一塊石頭。”
“石頭？”
“黑色的。比拳頭小一點，表面不光滑，像是生長出來的結晶。打我遠遠地看到巢穴那次，那塊石頭就嵌在赤焰鳥鋪的火羽窩裡面。”
林小滿皺了皺眉。
“留塊石頭在巢穴裡有什麼用？”
“不知道。但從那塊石頭出現之後赤焰鳥就開始失控。”赤羽抬頭看她，“我能感覺到那塊石頭的靈氣……很怪。活的，但不是靈獸那種活，更像是它在呼吸，在往外滲什麼東西。”
“黑色石頭讓赤焰鳥失控。”她重複了一遍，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不像是天然發生的。有人在搞鬼。”
“我也這麼想。但查不出來，整個荒原上根本沒有人有本事潛入赤焰鳥巢穴。”
“你剛才說你跑的時候摔了三西跤？”
“嗯。”
“身上還有沒有從焰嶺帶出來的東西？”
赤羽想了想，用右手往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個布條裹著的小包。
開啟，裡面有一小塊碎片。
指甲蓋大小，黑色，表面粗糙，像斷裂的礦石截面。
“在焰嶺山腳撿的。不知道是不是那塊黑石頭崩下來的渣。”
林小滿伸手剛要接，小饕從她領口裡躥了出來。
它停在她手腕上，金色短角對著那塊碎片，全身的毛根根豎起。
肚腹上的金色裂紋開始劇烈閃爍，頻率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快。
“小饕？”
它沒回答。圓滾滾的身子僵在她手腕上，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碎片，眼底的光從金色變成了她從未見過的暗紅。
赤羽本能往後縮了一下：“你這隻……是什麼東西？”
“系統精靈。”林小滿沒解釋太多，注意力全在小饕身上，“小饕，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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