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停下腳步想了好一會兒。
“荒原邊緣有一個地方經常起霧。灰石部落的人叫它迷霧谷。”
“多遠？”
“從你那個巖洞出發大概三天腳程，往東南走。但沒人敢進去。”
“為什麼？”
“傳說裡面有幻象。走進去的人會迷路，轉來轉去回到原地。有幾個灰石獵人試過，出來之後說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有人看到死去的家人站在霧裡朝他招手。”
“幻象。”
“對，鬧得挺邪乎的，後來就沒人再往那個方向走了。”
林小滿在腦子裡把赤焰鳥畫面的地形和赤羽的描述對了一遍。
方位吻合，霧的描述吻合，距離也說得通。
“赤焰鳥用最後的火靈氣告訴我那個地方。”她把包袱在背上顛了顛緊了緊帶子，“不去看看對不起它。”
赤羽張了張嘴。
“你剛打完赤焰鳥還沒緩過來就要進迷霧谷？”
“先回去休整幾天，靈力恢復了再走。”
赤羽鬆了口氣。
“行。你定。”
天黑之前趕回了赤巖荒原。
遠遠看到石丘，林小滿加快了步子。
巖洞口到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洞口，是石門。
走之前她壘的那道簡易石門被拆開過了。
石塊的擺放順序變了，最上面那塊本來是橫著擱的，現在豎了過來。
門縫裡的靈火薄屏障還在，但邊緣有一道被碰斷又重新續上的痕跡。
林小滿站在洞口沒動，左手按上了腰間的噬靈菜刀。
赤羽跟上來看到她的動作，伸手去夠背後的弓。
小白從地上蹦起來擋在最前面，鼻頭拱著洞口邊緣嗅了兩圈。
沒有發出警告聲。
尾巴擺了兩下，歪著腦袋回頭看林小滿，金色眼睛裡沒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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