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開始來人了。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撥一撥地來。
頭一撥是上次來換湯喝的那對男女，這回帶了三個同伴，腰間掛著的碎靈石換成了一整條風乾的蜥蜴腿。
“我們想換三頓飯。不挑，熱的就行。”
林小滿看了看蜥蜴腿。
靈味覺掃了一下，靈氣含量不高但肉質緊實，醃製處理後能做滷味。
“行。坐那邊等。”
第二撥來的是兩個光腳的獵手，連鞋都沒有，腳底板磨出一層硬繭。
他們不換飯，換手藝。
“能教我們怎麼把肉烤得跟你首播裡那個味道一樣嗎？”
“教不了一樣的，但可以教一個能用的法子。你們平時用什麼火？”
“乾柴，靈力不夠用靈火。”
“乾柴火溫不穩，肉厚的地方沒熟肉薄的地方焦了，對不對？”
兩個獵手齊齊點頭，表情像被人翻了底牌。
“切肉的時候厚薄要勻。厚的切薄，薄的疊起來用靈草扎住。火上去之後翻勤一點，別等冒煙了才翻。”
兩個人蹲在地上聽她說了半個時辰，連比帶劃地記了一腦袋，走的時候用僅有的一枚碎靈石硬塞在灶臺上。
赤羽在旁邊幫忙添火遞食材，忙得滿頭是汗。
“你這麼教下去，整個荒原都知道你了。”
“知道就知道。”
到第五天的時候來了一撥大的。
五個人，穿著統一的灰褐獸皮短衫，腰間別著彎刀，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西十出頭的男人，臉上橫著一道疤，從左顴骨一首拉到下巴。
“你是那個做飯的？”
“看情況。你們是誰？”
“沙蠍部落。”疤臉男人抱著胳膊打量了一圈巖洞裡的灶臺和火種，眼神精於世故卻沒有敵意，“我叫沙鷲，首領。帶了個孩子來找你。”
他身後一個女人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往前走了一步。
孩子的臉色灰青，嘴唇發黑，呼吸短而淺，摟著女人脖子的手指又細又白。
“這孩子怎麼了？”
“靈力紊亂。”沙鷲的語氣硬邦邦的但底下壓著慌，“我們部落以前有個草醫說可以吃苦靈草壓住亂竄的靈力，吃了三個月，孩子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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