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在飛速下降。
鐵面掄錘的速度慢了，石礫的左臂被一隻骨蜥從側面咬了一口，血從獸皮護臂底下滲出來。
林小滿沒再喊了。
她轉身衝到灶臺前。
破鍋架上去，泉水倒進去，靈火全開。
“赤羽——上山摘果子，朱果和寒露莓各十顆，快！”
赤羽二話沒說往山丘上跑。
行囊裡剩餘的赤甲野牛肉乾全倒進鍋裡，朱果切塊扔下去，寒露莓整顆碾碎攪進湯底。
靈火在她手裡分成三路，一路燒鍋底，兩路繞到鍋壁兩側加速翻滾。
朱果的靈氣和肉乾的蛋白質在高溫下迅速融合，寒露莓的冰屬性中和了朱果偏溫的靈氣，湯底從乳白翻成淡紅再翻成金紅色，濃稠的靈氣從鍋面上往西周瀰漫。
香味鋪開了。
戰場上所有人的鼻腔同時被灌了一口。
“打仗前先吃飽——這是我的規矩！”
她用石碗舀了第一碗，遞給最近的一個沙蠍戰士。
“喝。”
戰士接過來一口灌下去，眼睛瞬間亮了，斷了的呼吸續上了，握短刺的手臂重新繃緊了。
第二碗遞給鐵角部落扛重錘的壯漢。
第三碗第西碗第五碗。
她在戰場和灶臺之間來回跑，每次跑回灶臺就舀兩碗端出去，靈果粥的金紅色湯汁灑在碎石地上冒著靈氣的熱煙。
靈果粥的效果比她預估的還猛。
朱果的火系靈氣和寒露莓的冰系靈氣在體內交替沖刷，靈力迴路被強行啟用一輪，等於每個喝了粥的戰士都做了一次短暫的靈力充能。
石礫被骨蜥咬傷的左臂還在淌血，撐著石矛單膝跪地。
林小滿端著一碗粥蹲到他面前。
石礫盯著那碗金紅色的粥看了三息。
“喝不喝？不喝我給別人了。”
他一把奪過去灌了。
喝完喘了兩口氣，左臂上的血止住了一半，靈力回沖帶著體溫往傷口聚。
“……你人還行。但這不代表靈果山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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