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
第三步。
小饕從她領口鑽出來掛在她肩頭，兩隻爪子扣在衣領上不撒手，肚皮上的金色裂紋閃個不停。
“你要上去吃那個果子？”
“對。”
“你現在斷著肋骨，靈力見底，就算吃了朱天果突破成功，你怎麼從山頂衝到蜃骨獸王的胸口？距離至少三十步，它的骨腔開啟視窗只有三到五息——你來不及。”
“來得及。”
“怎麼來得及？你算給我聽。”
“突破的瞬間靈力暴漲會有一個衝刺視窗。赤焰鳥靈焰進化的時候你說過——食靈境突破的三息之內靈力輸出是正常值的三倍。三倍靈力加上坡度，從山頂往下跑三十步只要兩息。”
小饕的嘴張了張沒合上。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對。我瘋了。幫不幫？”
金色裂紋在它肚皮上跳了三下。
圓鼓鼓的小身子縮了一下，又挺了回來。
“幫。”
她往上爬。
手掌撐在碎石和斷枝上，每一步膝蓋的傷口都被磨得滲血，靈力己經稀薄到連靈味覺都只剩不到十步的感知範圍了。
身後蜃骨獸王啃食靈果樹的聲音越來越近，骨齒碾碎木質纖維的咔嚓聲一下接一下，像有人在用錘子砸核桃，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近。
不回頭。
手指抓住了一截還沒斷的樹根，撐著往上翻了一步。
視線裡出現了山頂。
岩石縫裡那棵矮樹就在三步之外，金色的朱天果在枝頭安安靜靜地掛著，靈氣從果皮表面往外滲的密度高到她己經快要廢掉的靈味覺都接收到了一個清晰到發疼的訊號。
甜。
純粹到極致的甜。
沒有辛味打底，沒有酸味中和，是那種從靈氣的核心裡滲出來的本源味道。
最後三步。
她跪在山頂的巖面上，右手伸出去，指尖碰到了朱天果的果皮。
金色的光從接觸點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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