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拿吃的換人幫他傳話！”
人群炸了。
“騙子！”
“害人精！”
“趕出去！”
幾個壯漢抓住李三貴就往外拖。他掙扎著喊：“我不是大夫！我不知道真假！我只是聽說……”
“聽說你就亂說？”一個被救活的老頭拿起扁擔要打，被人攔住。
“別打。”有人勸，“打死髒了地。趕走就行。”
李三貴被拖到村口。大門外是荒路，再走十幾裡才有村子。他跪下求饒，沒人理。門關上了，村裡安靜下來。
阿圓抱著鍋回來。她臉上有汗，眼睛很亮。林招娣還坐在門檻上，看著她走近。
“娘，成了。”
林招娣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以後記住，嘴能殺人，也能救人。”她說，“你要比我更會說話。”
阿圓點頭，把銀鍋放回石臺。鍋面乾淨，映出天和屋頂。她從懷裡拿出一塊木片，在背面寫下三個字：查李三。
她剛要把木片收好，聽見隔壁有動靜。一個瘦女人探出頭，手裡端著空碗。
“阿圓姑娘……我……我把藥倒了。”她聲音發抖，“我聽人說有毒，嚇壞了……可我男人又咳了，能不能……再給一碗？”
阿圓看著她，沒說話。
女人急了：“我拿米換！兩升！不，三升！”
阿圓轉身進屋，拿出一個小陶罐，倒出半碗藥遞給她。
“這次喝了，別再信閒話。”
“我不信了！再也不信了！”女人捧著碗跑了。
院子裡漸漸有了聲音。有人來清理溝裡的藥渣，有人說要去挖渠換藥，還有一個孩子拿著樹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寫字：我要學認字。
林招娣靠在門框上看。她身子還虛，但心裡踏實了。
阿圓走到她身邊，小聲說：“娘，我們要教大家識字。字能分清真假。”
林招娣點點頭。
“你說得對。”
太陽昇到頭頂，村裡忙了起來。石臺前又排起隊，這次沒人吵。每個人交出糧食或工具，換來一碗藥。登記本攤在桌上，炭條一筆一劃寫得很清楚。
傍晚，一個鄰村的男人揹著竹簍走來。他站在村口不敢進，遠遠喊：“林娘子在嗎？我們村有人病了，能……能來求藥嗎？”
。親母看頭抬圓阿
。頭點點對，子首站娣招林
。階臺下走，本記登起拿圓阿
。字個一第下寫條炭用，頁一的新開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