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撿破碗,我靠洗碗發家》第226章 :偷藏金簪,尋簪阿圓(1)

作者:用戶75832627·2小時前

陽光斜斜地照在門檻上,像一道金線。阿圓坐在床邊,手放在膝上,眼睛盯著門口。屋裡靜悄悄的,半塊乾糧還在桌上,牆角立著那根刻字木片。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枕頭下的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被人動過又放回去的樣子。她輕輕拉開係扣,手指探進去——空的。

金簪不見了。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手指從布包裡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拍了拍灰。這東西昨兒才從里正手裡拿回來,今天就沒了,來得快去得也快,倒也不稀奇。她起身走到門邊,門虛掩著,外頭巷道安靜得很,連狗都不叫一聲。

她透過門縫往外看,目光一點點挪過去,最後停在周母屋的方向。

昨夜趙三攔住周母的事,她不知道。今早人群散去時,周母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也沒人告訴她那是為什麼。可阿圓知道,有些事不用別人說,自己也能想明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乾乾淨淨,指甲縫裡沒有泥,不像剛挖過地的人。但她記得流民醜說的話:“我夢見我在自家地裡種麥子。”夢裡的地是熱的,現實裡的手卻是冷的。可只要心裡還信著,手就能慢慢暖起來。

她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輕,鞋底踩在溼泥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跟昨天一樣。她沿著巷子走,路過工棚,幾個男人正蹲在地上修鋤頭,抬頭衝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沒聽。

走到周母屋前,她停下。

門關著,沒上栓。她抬手敲了兩下,沒人應。她推門進去。

屋裡光線暗,窗戶小,只透進一點光。周母背對著門坐在床沿上,兩手快速往被褥深處塞什麼東西。動作不大,但被角明顯隆起了一下。

阿圓沒出聲,走近幾步,站在屋子中間。

“伯母。”她說,“我在找我的金簪。”

周母猛地回頭,臉一下子漲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阿圓看著她,眼神不兇,也不冷,就像看一個打翻了碗卻不敢認錯的孩子。

周母低下頭,手伸進被子裡,把那支簪子掏了出來。手有點抖,遞出去的時候差點沒拿穩。

“我、我就是看看!”她結巴著說,“沒想拿走,真沒想拿……就看看成色,怕是假的。”

阿圓接過簪子,指尖輕輕撫過簪身。陽光從窗縫鑽進來,照在簪子上,那一瞬,金光微微一閃,像是火苗跳了一下,隨即又歸於平靜。

周母眼瞳跟著閃了閃。

阿圓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譏笑,就是很平常地一笑:“伯母,簪認主,您拿不住的。”

周母坐在那兒,沒動,手放在膝蓋上,攥著衣角。

“我……我試試。”她低聲嘀咕。

阿圓沒接話,只是把簪子舉到眼前,又轉了個方向,讓光多照一會兒。她看得仔細,好像這不是一支能換來三鬥米的金簪,而是一塊剛學會寫字的木片。

“它只聽心裡乾淨的人。”她說,聲音不高,也不重,就像講一道算術題,“誰要是總想著佔便宜,搶這個奪那個,東西到了手裡也是燙的,留不住。”

周母耳尖一下子紅了,像被火燎了一下。她沒抬頭,也沒反駁,就那麼坐著,呼吸都輕了許多。

阿圓把簪子往自己髮髻上一插,動作利索,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收東西。她站在原地,看了周母一眼,沒再說別的。

屋裡安靜下來。

外頭有孩子跑過,喊了一聲“阿圓姐”,聲音清脆。風吹進來,帶起一點浮塵,在光柱裡打著旋兒。床頭那件黑棉襖搭在架子上,袖子垂下來,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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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走路把、完說話把己自方對著等,樣那上地空前村在天昨像就,不也,催不。首背脊,側在垂手,間中子屋在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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