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它。”她說。
阿圓上前，把銀筷子插進石縫。她用力一扳，石板“咯”地一聲翹起一角。趙三立刻伸手幫忙，兩人合力把石板掀開。
下面是一層油布，裹得嚴嚴實實。趙三扒開油布，露出幾個麻袋。解開一看，裡面全是稻種，顆粒飽滿，一點沒黴。
阿圓眼睛一下子亮了：“娘！是好種子！”
林招娣伸手抓了一把，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沒錯，是新曬的種，能發芽。她把稻種倒回袋子，一共五袋，每袋至少二十斤。
“不是神賜。”她低聲說，“是有人早年埋下的。”
趙三看著那些種子，忍不住笑出聲：“咱們有糧了！”
林招娣沒笑。她把種子重新包好，放回坑裡，只拎了一袋上來。“先帶回棚子。”
三人剛回到竹棚，遠處傳來一陣喊叫。
“我的祠堂塌了！老天爺啊——”
是里正的聲音，又尖又慘，聽著像是要哭出來。
趙三冷笑：“活該。平日搶糧奪地，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林招娣望著遠處，沒說話。過了會兒才道：“誰家沒老人？只是活法不同罷了。”
阿圓坐在角落，從竹籃裡拿出那塊木片，用銀筷子當刻刀，一筆一劃寫下“稻”字。寫完，她抬頭看林招娣：“娘，咱們教人認這個字，換菜吃行不行？”
林招娣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阿圓認真點頭：“能成。字能保命，也能換飯。”
趙三在一旁聽得首樂：“你們娘倆，一個比一個鬼精。”
林招娣把那袋稻種放進竹籃，壓在碎碗底下。她坐到門口，看著外面的雨。
雨還沒停。
阿圓拿著木片走到她身邊坐下。
趙三靠著竹柱，抱著胳膊閉眼養神。
竹棚外，水順著茅草往下滴，一滴一滴，打在泥地上。
林招娣忽然開口：“明天得搭個結實點的棚。”
趙三睜開眼：“我去找些粗竹子。”
阿圓舉起木片：“我教人寫字。”
林招娣點點頭，伸手把阿圓往身邊攏了攏。
遠處又傳來一聲喊，聽不清是誰。
林招娣抬眼望去。
。裡天的濛濛灰在失消，著騰撲膀翅，起飛上基屋的陷塌從烏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