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個接話，“去年發黴的粥你也發，這次好米現熬，你還來奪？羞不羞？”
里正額頭冒汗，回頭想喊人幫忙，卻發現跟來的兩個村民早就躲到後面去了。
他咬牙指著林招娣：“你這是威脅！你根本不是善人，你是妖女！那血布就是證據！誰家教認字要用血畫畫？分明是祭鬼！”
林招娣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要真不信，我現在就再畫一張給你看看。”
她說著從籃子裡拿出一隻破陶碗，沾了點雨水，隨手一抹。
碗身一亮，變成青瓷小碗，釉面光滑，映出里正扭曲的臉。
她把碗遞給阿圓：“去，給里正大人倒碗血來。”
阿圓接過碗，轉身從灶臺邊拿起一塊豬血，切成小塊放進碗裡，加水攪勻，端到里正面前：“大人請看，這是最新鮮的巫蠱原料，要不要嘗一口？”
里正嚇得連連後退，撞翻了凳子。
“你……你們……”他指著母女倆，手指發抖，“我要上報縣令！我要讓官府抓你們！”
“那你去報啊。”林招娣攤手，“正好讓縣令看看，是誰在災年貪錢、搶棚、陷害好人。順便告訴他，你昨天夜裡派了個衙役來偷聽，結果那人撞樹暈倒，現在還在我棚子裡躺著呢。”
里正猛地僵住。
他確實派了人。
那個衙役是他侄子，讓他來看看林招娣到底有沒有“邪術”，能不能抓把柄。可這事絕不能公開。
“我沒……我沒有派人！”他強撐著搖頭。
“哦？”林招娣從竹籃底層抽出一雙銀筷子，“那這個，是你侄子鞋裡塞的吧？他還挺細心，怕記不住話，把‘盯緊妖婦’西個字刻在鞋墊上了。”
她把筷子往地上一放。
里正臉色灰白，腿一軟，首接坐在泥地上。
紫砂壺滾了兩圈，壺蓋裂開，茶水流了一地。
阿圓把木片收回懷裡，低聲說：“娘，下一個來的是縣令吧？”
林招娣點頭：“差不多了。”
她彎腰撿起銀筷，輕輕敲了下桶沿。
當。
一聲脆響。
棚外站著的人群沒動，但有幾個悄悄把空碗重新拿了起來。
里正被人扶著往外走，嘴裡還在嘟囔：“我不是……我沒有……那是她栽贓……”
話沒說完，腳下一滑，整個人趴進水坑裡。
扶他的人愣了一下，竟沒伸手拉。
。天的濛濛灰面外著看，旁桶粥在站娣招林
。字”縣“個了寫上片木塊一另在，條炭出掏，下坐凳小個來搬圓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