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他清了清嗓子，站起來了。
“宋大哥！”
院子裡的說話聲低了幾分。
易中海端著杯子，笑呵呵地朝主桌走了兩步。
“建業大婚，大喜的日子！我這當一大爺的，先敬二老一杯！”
宋大山點了點頭，端杯子碰了一下。
易中海喝完，沒坐回去。他抹了抹嘴，又清了一下嗓子。
“宋大哥，我多一句嘴啊。”
宋大山放下杯子。“你說。”
易中海環顧了一圈席面，聲音拔高了一點兒。
“咱95號院，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建新出息了，當了大首長，如今又升了代軍長。
全院的光榮！這不，建業也成家了，宋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大夥兒都替你們高興。”
他頓了頓。
“不過呢……咱院裡頭，也有那日子不太好過的。
賈家、許家，底子薄，老的老小的小。建新如今拿著首長的津貼，宋家日子寬裕了。
我尋思著，宋家是不是也該每月拿出一份錢來，接濟接濟院裡的苦哈哈？
遠親不如近鄰嘛，尊老愛幼，互相幫襯，這才是咱大院的規矩——”
話沒說完。
“啪。”
主桌旁邊，一隻白瓷茶杯被輕輕擱在桌面上。
聲音不大，但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葉楊坐在那兒，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抬起頭，看著易中海。
“易師傅。”
易中海被她叫住，腳步頓了一下。
葉楊沒站起來。她坐著，腰背挺首，語氣平平淡淡的。
“您這番話，我得替建新回您幾句。”
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
“葉同志，我這是跟宋大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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