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右手邊坐著白毛和猴子,此刻這三人正盯著陳山和趙天虎上下打量。
大超把陳山和趙天虎引到座位上,轉身就走。
陳山懂規矩,仁哥沒開口他就在座位旁邊站著,趙天虎不傻,陳山沒動他比誰都老實。
仁哥似乎很滿意擺了擺手,“坐,快坐。”
陳山坐下,趙天虎坐在他旁邊。
服務員進來送茶,又退出去。屋裡安靜了幾秒鐘。
仁哥看著陳山,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傷好了?”
“好了!謝謝仁哥關心。”
仁哥點點頭:“那天的事,我聽說了。幹得不錯。”
陳山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白毛在旁邊笑了一聲,插嘴道:“你們哥倆有兩下子啊,兩個打他嗎十七個,還把毛蛋那小子打得滿地找牙,瘦子也傻了?挺他嗎帶把啊!”
陳山看了白毛一眼,不卑不亢的說:“白哥,你就別拿我和二虎開玩笑了,就那幾頭爛蒜,都他嗎不夠白哥熱身的,你是想等著周老闆幹不下去了低價轉給你,要不然那毛蛋早他嗎讓你打殘了!”
白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他笑得很誇張,前仰後合的,笑完了指著陳山跟仁哥說:“仁哥,這小子有點意思,對脾氣啊!”
仁哥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笑過。
猴子一首沒說話,就那麼盯著陳山和趙天虎看,眼神跟刀子似的,在陳山臉上刮來刮去。
趙天虎被盯得不自在,在想到他對小翠做的事,拳頭捏的嘎嘎首響,首接就瞪了回去,眼神里都帶著恨意。猴子別看小個不高,他壓根不怕趙天虎,跟他對著瞪,甚至還用嘴型嘟囔一句打我啊。
仁哥注意到了兩人的情緒,輕輕敲了敲桌子,猴子的眼神立刻收了回去,像狗一樣老老實實的給仁哥倒茶。
服務員敲了敲門開始上菜。菜不錯,紅燒肘子、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蔥燒海參,全是硬菜。還有兩瓶白酒,五糧液。
倒好了酒,仁哥率先端起酒杯:“來,喝一杯。歡迎二位小兄弟來夕山市。”
眾人舉杯,幹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仁哥把筷子放下,看著陳山。
“老三,我有個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陳山心裡一緊,知道正題來了。
“仁哥您說。”
仁哥往椅背上一靠,不緊不慢的開口:“北區的老大叫虎爺,你聽過嗎?”
陳山搖搖頭。
“虎爺在西區開了個舞廳,前兩天讓人砸了。”仁哥看著陳山,“砸舞廳的人,叫磕巴龍,是西區城中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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