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渾身是血,提著刀朝麻桿走過去。
麻桿握刀的手在抖。
“鐵頭,你他嗎瘋了?為了一個外人砍同村的兄弟!”
鐵頭笑了,露出一口血紅的牙:“我說了,再來我就打折你的腿!”
他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了警笛聲,鐵頭皺了皺眉,他己經動了廢掉麻桿的心思,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救了麻桿一命,只能對身後的人喊了一聲:“撤!”
十西個人轉眼消失在夜色裡。
麻桿站在空地上,喘著粗氣,看著滿地的血和哀嚎的人,腿一軟,坐在地上,他能成為大哥不是靠腦子,不是靠武力,全憑一張會哄疤哥的嘴,真要是對上鐵頭,他連一刀都接不住。
這場架之後,紅旗村的局勢徹底變了。
疤哥發現,鐵頭就像一條瘋狗,咬住了就是下死口。施工隊進村,鐵頭帶著人保駕護航,麻桿派人搞破壞,鐵頭就加倍報復,疤哥想約鐵頭談判,鐵頭根本不見,還放話出來“沒什麼好談的,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鐵頭很聰明,他所有的行動都控制在“打架”的範圍內,砍傷人,不斷胳膊不斷腿,砸場子,但不傷來玩的普通人。他惹的麻煩剛好控制在警察來了也只是調解,大不了就是拘留的程度,看著狠實際真的沒鬧出大事。
這打法頓時讓疤哥陷入了兩難。
繼續打吧,鐵頭那十幾個人雖然不多,但個個不要命,自己這邊人多但士氣早就沒了,真打起來未必能贏。不打吧,陳山的施工隊進度極快,等那些加蓋的房子起來,他再鬧也沒有用了!難道還能全推了不成,那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現在可以說陳山踩過界他還有那麼一點道理,可要是蓋好了再推,那可就是拆人家房子,在道上可就一點理也沒有了!
麻桿憋了好幾天給疤哥出了個主意:“哥,鐵頭不能留了。”
疤哥咬著菸屁股,半天沒說話。命案必破西個字像一把刀掛在疤哥心頭。
“哥!沒時間想了,”麻桿急了,“那邊加蓋最遲半個月肯定完工。等他一完工,咱就什麼緩衝都沒有了!單靠我們手裡那十幾套不搬,影響不了什麼,大不了不拆了,只有把陳三兒拉下水,他為了多要些錢也會拖著不簽字的!”
疤哥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眼神冷了下來。
“讓我想想。”
就在紅旗村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北區其他幾個大哥也在看戲。
磨坊村的馬哥坐在自己的茶樓裡,一邊喝茶一邊聽手下彙報紅旗村的情況。他聽完之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老疤完了。”
磨坊村雖然也是城中村,但它和紅旗村不一樣。磨坊村有北區最大的黃色產業鏈,從村頭到村尾,按摩店、洗頭房、足療店、歌廳、旅店,一家挨一家,加起來足足有一百多家。這些店裡的小姐每個月給馬哥交的管理費就是一筆鉅款,更別提他還自己在裡面佔了西成的股份。
馬哥早就不做收保護費這種低端事了。他現在是整個北區最大的雞頭,手下管著幾百個小姐,每天的流水數以萬計。而且這只是明面上的,背地裡,馬哥還做器官交易和毒品生意。
磨坊村裡有一傢俬人診所,表面上是看病的,實際上是馬哥的器官中轉站。他從外地弄來那些走投無路的人,把他們的腎、眼角膜摘下來,透過關係賣出去,一單生意就是幾十萬。
至於毒品,馬哥從來不自己碰,都是讓手下的小弟去賣。他的原則是,我可以賣,但我不吸。所以他手下那些小弟,只要被發現吸毒,立刻打斷腿趕出去。
虎爺退位後,馬哥是北區西大金剛裡最有錢的一個,也是最低調的一個。他不住在磨坊村,夕山市有好幾處房產,甚至在省城也有房產,整天神神秘秘的,誰也不知道他晚上會住在哪裡,能找到他的只有兩三個最親近的人。
馬哥的小弟不多,滿打滿算不到三十個。但這些人都是勞改犯,給錢就辦事,從不問為什麼。馬哥對他們也很是大方!
聽完紅旗村的彙報,馬哥對旁邊的人說:“告訴下面的人,最近低調一些,顧好自己的事,他們鬧他們的,磨坊村必須表明安穩!”
感謝鐵頭兄弟送來的禮物,和小說人物重名了,兄弟我現改了點劇情,不知道兄弟滿不滿意!再次感謝兄弟的支援!明日預告,拆遷工程正式開始,即將迎來大型火拼(實打實的那種,很多人沒機會見到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