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跟我,今晚去廢了麻桿。”
當夜,麻桿正在自己的洗頭房裡屋打麻將,他手氣不錯,一晚上贏了兩千多。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旁邊伺候著。麻桿頭髮梳得油亮,嘴裡叼著煙,看起來春風得意。
他做夢也沒想到,鐵頭會在槍手來之前提前動手。
麻將館的門被踹開的時候,麻桿正摸了一張好牌。
“他嗎的自摸!!給錢給錢!”
話音沒落,一根鋼管砸在他面前的麻將桌上,麻將牌炸了一地。
麻桿抬頭,看見鐵頭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十幾個人。
“鐵……鐵頭?”
鐵頭沒說話,走過來,一把揪住麻桿的頭髮,把他從椅子上拖了下來。麻桿的小弟想動,被鐵頭的人按住,鋼管砍刀掄起來,幾下就全趴在了地上。
麻桿被拖外面的巷子裡。
巷子裡沒有燈,只有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光。鐵頭把麻桿按在地上,一隻腳踩著他的胸口。
麻桿的臉白得像紙:“鐵頭,你別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我他嗎說要殺你了嗎。”
鐵頭往後退了一步,對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兩個人上來,一人按住麻桿上半身,另一個按住兩條腿。麻桿開始嚎叫,似乎意識到了鐵頭要做什麼,聲音在巷子裡迴盪,但沒人敢過來看,最近兩個月紅旗村的人都知道,兩個大哥在內訌,晚上聽見這種聲音,最好把門關緊。
鐵頭掄起一根鋼管,砸在麻桿的左腿膝蓋上。
骨頭碎的聲音,像折斷一根溼樹枝。
麻桿的嚎叫變成了慘叫,整個人弓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住的蝦。
鋼管又落下來,砸在右腿上。
這次的聲音更悶,更碎。
麻桿昏了過去。
鐵頭蹲下來,看了看他的臉,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走。”
麻桿躺在巷子裡,兩條腿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血流了一地,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裡冒著熱氣。
他被人發現己經是半個小時後,送進醫院,醫生說兩條腿都廢了,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另一邊二飛帶著十幾個人,分乘三輛麵包車,開始掃蕩疤哥的場子。
第一站是疤哥在紅旗村北頭的小賭場。二飛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裡玩得正熱鬧。他從懷裡掏出一支獵槍,砰的一聲打在了最近的麻將桌上,麻將飛了一地。
“都他嗎別動!兄弟要錢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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